微颤抖着,死死抓住青瓷的手,把青瓷的手抓出两道血痕。

青瓷吃痛叫出声,苏侧妃却恍若没有听到一般。

青瓷又害怕又着急:“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苏氏袖子下指尖刺进掌心里,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还不是能自暴自弃的时候……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

“青瓷,”她声音还有些颤抖,“去……去把我匣子里那个荷包烧了……烧干净些。”

…………

傍晚时分,雨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诡异的紫色,恍若干涸的血迹。

顾姝臣坐在窗边,放下毛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魏有得。”她轻声唤,“事情都办好了吗?”

魏有得恭敬颔首:“娘娘放心,一切都妥当了。”

顾姝臣点点头,抬眸看向魏有得,眸中冷色不由让魏有得心头一颤。

“殿下到馥州,会经过哪些地方,你可知道?”

魏有得怔了怔:“往馥州去,有两条路,殿下应当是走官道的,过两日会在晤州暂歇。”

听了他的话,顾姝臣不为所动:“那另一条路呢?”

魏有得忖了忖:“另一条路不大好走,是要先走水路,再辗转到荔州转陆路的。”

顾姝臣点点头,把手中纸仔细折好:“派个人带着这封信去荔州守着,等太子到了,务必亲手交给他。”

她想了想,又从腰间拆下来一个荷包,递给魏有得。

“再把这个一起给太子。”

魏有得看着荷包上翠竹海棠的花样,恍然想起,太子殿下也有一个类似的荷包,成日里带在身上,想来是和侧妃娘娘一对的。

魏有得应是,心里却有些疑惑,侧妃如何笃定太子殿下会绕远路到荔州呢?

雨落了两三日,终于在他们离开枼州前一日停了。

碧棠春水里氛围终于又活跃起来,采薇和竹青两个人在屋里收拾东西,时不时拌嘴调侃几句,惹得顾姝臣直发笑。

“终于能忘馥州去了。这枼州虽好,待的日子久了,却也觉得烦闷。”采薇捧着锦盒给顾姝臣挑首饰,一边叽叽喳喳着,满是一副雀跃的样子。

“听说馥州景色远在枼州之上,此番跟着陛下南巡,可真是大饱眼福了。”竹青整理着衣裙,接过采薇的话。

顾姝臣挑拣着首饰,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味深长道:“只可惜……有些人没这份福气了。”

此话一出,竹青和采薇同样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那么些不同的意味。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便见到叶兰从外面进来:“娘娘,那边有消息了。”

顾姝臣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抬手示意叶兰继续说。

“皇后娘娘说……苏侧妃身子不适,便先留在枼州修养。”

顾姝臣点点头:“那策王呢?可有消息?”

叶兰摇摇头:“奴婢没有打听到。”

这倒是也不出所料,顾姝臣没指望能把策王也留下。只暂且除去苏氏这个祸害,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时辰不早,顾姝臣正想叫人传午膳,却见魏有得进来,面色有些苍白。

顾姝臣动作一顿,还没开口,就听到魏有得道:“娘娘,出事了。”

第77章 第77章 真是没安好心

顾姝臣蹙眉, 放下手中荷包:“怎么了?”

魏有得面色惨青,连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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