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张少爷经常会变得有些痴傻,而自己作为张少爷身边的保镖,知道为什么暗示精神不稳定的张少爷。
听到大着舌头的张少爷哭着去找他父亲之后,余知洱并没有多少负罪感地呼出一口气,只是又确认了一次时间。
从时间上讲的话其实也许是来不及了,但是不想空坐在这里,这样只会让自己无意义地想到石宽失落时那张苦闷的脸:明明委屈却要撑着笑出来……也或许会真的哭出来,石宽出乎他意料的是个在激动时控制不住眼泪的人。
一点四十左右时,电话响了,是张嵩庭留在身边一起度过了数十年的保镖:“现在到酒店房间来。”
这几年张嵩庭并不常住在滨南,这次来滨南也是更多的为了儿子的病情,这段时间张父就住在医院附近的一所高级酒店之中。
余知洱推开门时,一进门就看见那张巨大的白色书桌后,张嵩庭坐的板正,右手轻轻搭在桌面,玉扳指泛着冷光,正敛着眉和身后那个深受他信任的保镖谈话。
即使在明亮的自然光线下,也能看出张嵩庭的面部皮肤已经不可逆转地开始松弛垂落了。
在谈话告一段落后,余知洱静静开口:“大老。”
感受到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和压迫感十足的强大气场,余知洱依然沉默地站在房间中间。
“你把小舟吓得跑出去了,”,张父的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默,“何必去吓唬那个孩子呢?”
对张父已经洞悉了自己的谎言并不吃惊,这个比自己年长近三轮的男人,从余知洱刚步入社会时就接触了余知洱,余知洱的一举一动是瞒不了他的。
余知洱没有做出辩解,只是冷静地回道:“我会把张少找回来的,保证不会让他有事。”
“嗯,”,张嵩庭像是没听进去似的,盯着余知洱看了片刻,突然开口问道 :“蔚迟的竞选,你和那两个候选人有利益关系?”
余知洱摇头,表示没有。
这不是撒谎,他想帮助石宽,仅此而已。但是谈到利益,的确是没什么牵扯的,但不知为何这句话反而让张嵩庭的脸色更加阴郁了下来。
“那就是你关心那个叫做石宽的年轻人啦,”——柔软的语气,锋利的眼神。
余知洱看到张嵩庭身后的保镖在用眼神暗示自己。自从自己救了张嵩庭后,这个老人时常对他施以小惠小利,并相应的,要求自己回以最高程度的“忠诚”,比如,除了对他之外,他不想让余知洱对任何人表现出好意。可惜的是,与想要培养余知洱的张嵩庭相反,见识到张嵩庭冷血一面的余知洱已经不再对这个老人报以对待长辈那样的敬爱了。
没有得到余知洱的回答,张嵩庭并不着恼:“你和那个年轻人什么关系呢?”
“……朋友。”
“朋友,”,重复了这句话,老人悲哀地微笑着,“我为你提供从业许可、借你钱、为你你弟弟入职打通的关系,不如那个和你只是朋友的年轻人吗?”
余知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这两者没什么可比性,我非常尊敬大老您。”
张嵩庭带着倦态,向后靠到椅背上,将原本抚在桌面上的双手合拢在胸前:“那么这样吧,我去向蔚迟那边开个口,表示那个姓余的年轻人是我带的,为什么样?”他眯眼打量着余知洱,“你想让他赢吧,这样就可以了。”
与揭露盛民莱品行有亏相反,另一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