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犹犹豫豫,石宽感觉自己有一点压制不住火气了。

“没吃的话去吃点东西吧,两点之前回工位就好,”,石宽抬腿要回办公室,不料袖口被石未竞扯住了:“那个、那个,余总,这算几级的错误,会影响我这个月的绩效评价吗?”

“……”石宽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略微抬高了音量,“要是真那么在意做事前就再认真一点啊!”

嚷完后石宽叹一口气,想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然而一抬眼,石未竞竟然红了眼圈,很大的眼睛在镜片下一眨,眼泪就刷地流了下来:“对、对不起,我给余总添麻烦了……”

石宽被他的反应稍稍吓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石未竞,只是一转身的功夫,石宽发现石未竞拿出了手机在打电话。

大概被石未竞的情绪感染了,石宽脑子出现了大起大落后的短暂空茫:“你在给谁打电话?”他轻飘飘地问。

————

石未竞一旦激动起来就忙着呜呜噜噜哭诉的毛病还是没改,因此在电话里,余知洱得知了一个他从来没考虑过会发生的事实:石宽的竞选好像要输掉了。

他知道和石宽竞争副总裁位置的对手是盛民莱,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盛民莱的所作所为令他印象深刻:盛民莱是个会为了赢得竞选威胁小竞说出上司黑点、还会动用很卑劣的手段伤害石宽身体的人。

和这样的盛民莱相比,余知洱有绝对的把握是石宽各方面都更优秀一些。所以为什么反而是石宽会输呢?余知洱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简单安慰石未竞几句后挂断了电话,余知洱把手机搁到副驾上,拧紧了方向盘,却迟迟没有启动车子。

石宽刚才又帮助了石未竞。虽然明白石宽的照顾更多的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关照,但是其中只要有一分是出于自己和他的关系……从这个角度去考虑的话,余知洱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真正为石宽做过什么。

石宽,这个美丽耀眼、温柔体贴,却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有一丝孩童般幼稚的男人,余知洱望着窗外,脑海中却闪过了石宽的脸:毫无杂质地微笑着的样子、在自己身下发出可爱的喘息声的样子、说错话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神色的样子……

对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自己也许是喜欢上了他,所以不想看到他因为输掉竞选难过的样子,所以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呢?说起来他并不是没有能做的事情。

他不告诉石宽他作为保镖的雇主,但是他当然知道他的雇主是谁,张少爷的父亲张嵩庭,国家产业结构调整基金下属医疗专项项目主任,同时兼任国家医保局药品评估顾问组高级顾问。简单理解来说,整个蔚迟集团的多项医保报销政策、药品入库审批、临床协同路径,都必须经张嵩庭之手。

他虽然不是蔚迟体系内的人,却拥有着对蔚迟来说几乎等同于“准生杀权”的话语权——他一句模棱两可的暗示,就能对竞选结果产生足以翻盘的影响力。

既然知道,他就更明白张父和自己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在这样的差距下,张父是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人情味的——或许有一点欣赏,毕竟他曾经在医闹的家属面前为张父挡过一刀。

那一刀帮余知洱赢得了这份保镖的差事,也让余知洱无比清楚地看清了张嵩庭的为人。在那次家属挥刀伤人的事件中,张嵩庭对不能接受妻子死去的家属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同情,只冷冷地压下纠纷做了最基础的处理。

不能期望来自张父这种人的帮助,只能利用。

因为对盛民莱只有过嘉乐里的一次接触,所以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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