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在床边,接了云若的位置。

“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是因为云若来了的缘故吗?”

沈母这话引得两人相看了一眼,都轻笑开来。

喝了药,沈岁桉的身子好受了些,也是不想让沈母担心,她这会说话不像刚才那样艰难,还能和大家伙开开玩笑。

“当然是因为云若。但不止她,还因为娘亲,因为青鸢她们。有你们伺候,我这病都好得快了些。”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沈母握住她的手,没那么冰凉,她点点头,道:“是好些了,这小手都暖和不少。”

一边说着,一边为沈岁桉梳理有些凌乱的青丝。

云若陪着母女俩说着话,不时几个丫鬟们也会接几句,整个屋子里一片轻快。

云若坐在沈母身侧,她能看到沈母来了后,满心满眼都是沈岁桉,目光不曾挪开片刻,除去怜爱,看着女儿憔悴的病容,沈母眼中的心疼更多,但是都被她藏在眼底。

沈母和沈父早年两情相悦,两人那时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都去得早,也没有兄弟姊妹,两人成亲之后,就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

刚成亲那几年,沈父要准备科举,家中清贫,两人也就没准备要孩子,后来沈父不负众望成了进士,在县里做了官,将沈母接进好宅子里,日子慢慢好了起来。没多久,沈母有了身孕,两人都因此高兴,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沈母生了一天一夜,才迎来了这个孩子,可这喜气没持续多久,夫妻二人就发现女儿带了病,看着蜷缩在怀里,小小的粉嫩的孩子,两人舍不得抛下不管。

两人开始寻医问药,本县的、隔壁县的问了个遍,没人能诊出来到底是什么病,该怎么治。沈父以为是因为地方太小,大夫可能没见过这种疑难杂症。

看着啼哭的女儿,憔悴的妻子,沈父决定到京城去。辞官是不可行的,没了那点俸禄,连养活一家人都成问题,可别说给女儿治病。

于是沈父一路奋发,终于在几年时间内凭着出色的政绩入了皇上的眼,被调到京城来做官,在京城落了脚。

只是沈母没想到,哪怕是宫中最好的御医也诊不出沈岁桉的病况,只能用药吊着一条命。

但还好,一路仔细呵护着,沈岁桉也慢慢长大了。

只是女儿本来就是她的掌上明珠,偏偏她的这身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有时见女儿被病痛折磨,沈母总会埋怨自己不好。

没说多久话,沈母见沈岁桉精神头已经不如最初那会儿了,而且念着她可能还想和云若说点悄悄话,也就没再打扰她,嘱咐她好好休息后,就带着下人离开了。

“累了吗?要歇会儿吗?”云若也注意到她的脸色差了些,本来想来和她说说话,这会倒是更担心她的身子。

沈岁桉摇了摇头,说着“不累。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就这么让你走了,可得好好和你说说话才是。”

她想说话,云若自然会陪她。云若拉住沈岁桉朝她伸过来的手,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今日来同你说件好事。”

云若没直接说,而是给她买了个关子。

沈岁桉果真起了好奇,问她:“什么好事?”

“我脱了奴籍,往后就是自由身了。”

闻言,沈岁桉一下子来了劲,她不靠着青鸢都能坐起,由衷为她感到高兴:“那真是太好了。”

沈岁桉关心地问了几句,云若一一答了。

“不如先在我家住一阵子?左右我现在病着也不能出门,你留下来陪陪我?等其他那些东西安顿好了,你再搬走也不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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