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春花那张哭得歪七扭八的脸。
见明净雪醒了,春花嗷嗷哭得更加厉害了,从床边爬起,一腾就扑到了明净雪的身上,压得明净雪一个闷哼,但春花浑然不知,半趴半抱着明净雪哭得好伤心。
“少主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
明净雪无力的挑了挑眉,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浪荡语气:“小春花你是不是又胖了?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过的挺滋润呀。”
春花抹了脸上流淌的泪水,撅着嘴嘟囔:“少主你都这样了,还拿人家取笑。”
“快起来,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明净雪脸色病得有些苍白,眉头微蹙,面露痛苦。
春花脸色大变,连忙起身,双手在明净雪身上探索,急道:“没事吧少主?”
明净雪见春花被自己捉弄的这般焦急慌乱,心底阴霾一扫而空,她笑得眉眼弯弯:“没事,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头也不昏了,四肢关节也不刺痛泛冷了,整个人都开始回暖了。
明白自己是被耍了,春花瞋了她一眼,“少主最讨厌了!”这么说着,却依然动作轻柔的将明净雪扶了起来,放置好枕头让明净雪倚着。安置好明净雪,春花这才将桌上的药碗端了过来,热腾腾的药冒着白气。
“少主……”
“我不喝!”春花一开口,明净雪就截了胡。
“必须喝。”
明净雪摇头,像拨浪鼓。
春花无奈叹息,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放下药碗,疼惜的看着明净雪,“秋月说,这次多亏少主之前阴差阳错服下的火灵芝发挥了药性,及时控制了少主体内的寒气四蹿,否则,少主怕是如今都醒不过来……”她顿了顿,湿红了眼眶“少主一连昏昏沉沉了好几日,春花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少主有个好歹,到时候春花该怎么办……少主可否答应春花,好好爱惜身体,让自己无病无痛,也让春花安心?”
明净雪瞧着她,眼中泛着水光,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春花大喜过望,立马端着药碗过去,期许的凝视着明净雪,“谢少主体恤。”
“不过这药就算了,太苦了,放过我。”明净雪将递来的药碗推了回去,坚定的摇头。
欸?春花脸上笑容一滞,少主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果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种事对她们家这没心没肺的少主根本没用。
一条路行不通,那就换条路走,感化不成那就改诱惑。
春花调整好心态,从桌子上抓了把糖回来,“少主喝完吃一颗,不会苦的。”
白净小巧的糖纸包裹着圆圆的糖果,活像一个白滚滚的汤圆。
明净雪挑眉看了眼竭力哄着她的春花,忍俊不禁:“春花,你哄小孩呢?我还是那句话,这药,我不喝。”
这人油盐不进,春花实在没辙了,哭丧着脸:“少主……”春花干脆放了药碗,趴在明净雪身上,抱着她的腰身鬼哭狼嚎:“少主,我求你了!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把药喝了吧!你不喝药身体哪受的住啊!求你了,把药喝了吧!”
“行了行了!闭嘴吵死了!”明净雪受不了这人荼毒她的耳朵了,白了春花一眼,让春花把药端来。
明净雪看着药物,沉思片刻,心一横,一饮而尽。药的苦味直蹿天灵盖,明净雪精致的五官紧皱在一块,整个人还止不住的打颤,她连忙接过春花递来的剥好的糖塞进嘴里,好一会才缓过来。
“少主你没事吧?”春花小心翼翼的问。
明净雪不答,只气冲冲的瞪了她一眼。春花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