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见顾云羡迟迟不亮铸雪,问道:“怎么,顾少侠是觉得对付我连灵器都不需要用?”
顾云羡挑了挑眉,冤枉啊,他可没有这个意思。
“铸雪,召来。”
淡蓝色的光芒逐渐在他手中凝聚,铸雪一出,全场轰动。
“天呐,是铸雪!是帝寒铸雪!”
“七神武之一的帝寒铸雪!”
“活久见呐,我这辈子居然能看到传说中的七神武,赚大发了!”
......
沈绵扫了眼台下陷入震惊与兴奋之中无可自拔的修士们,心想这时候她要是再把龙炎离火亮出来,台下那群人会不会直接惊讶的昏过去?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此次簪花大会中有不少门派都是两年前参与了洛湘宫一役的,也曾见过明净雪使用龙炎离火,若如今她再把龙炎离火拿出来,难保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可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埋下祸根。
沈绵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顾云羡看着沈绵的一系列动作,微微挑眉。
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谁知他这个想法刚涌上心头,沈绵便回过了神,毫无预兆的向他抽来一鞭。
顾云羡瞳孔微张,瞬间调整好状态,侧身一偏轻松躲过了袭来的一鞭。
他趁机看向沈绵,坏丫头,不按常理出牌。
二人眼神相接,媚气灵动的狐狸眼里浅笑盈盈,像是泛着金色日光的水面,轻轻荡漾着。
白薇细长的鞭身横扫而来,与之前袭击寒沧言时如出一辙,但如今与沈绵相对的不是寒沧言而是顾云羡。
顾云羡足尖轻点,凌空翻越而起,稳稳的落到了一边。
沈绵紧追不舍,白薇犹如灵蛇起舞,一招一式千变万化,顾云羡却隐隐觉得沈绵这路数他好似在哪里看见过。
顾云羡只躲不攻,二人犹如猫捉老鼠般,一追一逃。
沈兰蕤在看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试问这簪花大会上,怕是没有人比他的心路历程更加曲折复杂了。
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兄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盼着哪一方好都不成。
现在就真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阿羡!”
平地一声雷,一声女子的惊呼在沈兰蕤耳边炸开。
沈兰蕤转头一看,竟是苏莲衣。
放在看得太全神贯注,连苏莲衣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曾发现。
“莲衣你怎么来了?三叔不是说了,你伤寒未愈,要多加休息吗?”沈兰蕤连忙起身,扶着苏莲衣坐下。
苏莲衣前日夜里受寒发了一场高烧,这两天都是病恹恹的,这高烧时不时就卷土重来,可把避尘山庄这一群大老爷们给吓坏了。
沈兰蕤看着苏莲衣还是红扑扑的小脸,伸手一探,还是有些热,想了想还是柔声劝道:“莲衣你还病着,这里风大,还是先回去吧。”
苏莲衣摇了摇头,强打着精神,但依旧难掩病气:“昨日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沈姑娘一看就绝非善类,阿羡心肠软,平日里面对姑娘家是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的,更别说要和一个姑娘家动手,我担心他吃亏。”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沈兰蕤一时语顿,他该说点什么?
夸苏莲衣看人看得准,沈绵的确绝非善类?还是告诉她,阿羡这个平时对姑娘家都不会说重话的人,却没少和沈绵吵架?
沈兰蕤砸吧砸吧了嘴,算了算了,他还是憋着吧。
苏莲衣这架势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