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回了屋子,屋中早已有人在等待着了。
她一坐下,那女子便上前给沈绵倒好一杯茶,恭敬的递给沈绵,低眉顺眼:“主上。”
沈绵接过茶,只抿了一口,觉得不合口味便顺手放下。
什么烂茶,这么难喝。
她抬眼看了秋月一眼,随口一问:“事情查的如何了?”
秋月拿出一页纸毕恭毕敬的递给沈绵:“果真如主上所料,东西的确就在少阳派手里,被姓白的藏起来了,不过属下已经找出藏物之处,就在后山。”
沈绵打开图纸,很是随意的看了几眼,便将图纸拎到了摇曳的烛火之上,火舌染指了图纸的一角,顷刻间便化作熊熊烈火将图纸吞噬殆尽,在她的注视下化作灰飞。
秋月见状皱了皱眉,沈绵……
那团烈焰疯狂的将接触之物吞噬下肚,热浪滚滚扑打在沈绵的手指上,灼红了沈绵的手背,可沈绵却神色无异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注视着烈焰将自己灼伤后淡然的将东西扔到了一边。
凝视着灰烬被她抬手间带起的风刮得粉身碎骨,沈绵眼中才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带着极强的报复以及狰狞,她缓缓抬眼,发现候在一旁的秋月眉头微皱,似乎有心事。
“有话要说?”
秋月眼神飘忽,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绵啧了一声,面露不耐:“秋月。”
一见沈绵皱眉,阴测测的眼神往她身上一扫,秋月浑身一颤,一溜烟全说了:“离避尘山庄远一些不更方便我们行动吗?主上为何还要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这四个字仿佛让沈绵兴趣大增,唇齿间琢磨着这个词汇,突然间她笑了,她看着秋月“你怎知我不是将计就计?”
沈绵的脸庞被烛火映照着,她微微一笑,魅幻而诱人,像是荆棘丛里的玫瑰花,明知有危险但却依旧令人心驰神往。
“顾云羡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她盯着那团烛火,露出了一抹妖冶的笑容“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闲工夫陪你玩……咱们好好玩。”
秋月:……
她怎么觉得沈绵越来越变态了?
下次她还是不要跟着沈绵出来了,贴身伺候沈绵的差事还是留给春花吧,这小变态她是真的搞不定。
比沈汐莹还要吓人,她实在是有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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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寂寥,听取蛙声一片。
秋月伺候着沈绵洗漱后便被沈绵打发走了,她内心大喜过望,抱着洗脸盆跑得无影无踪。
下午睡了一会儿,沈绵现在是毫无困意,她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蝉鸣与蛙声,盯着床顶的轻纱床幔,无聊至极。
突然间,只见沈绵那晶亮的狐狸眼轱辘一转,美丽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搭在一旁的外袍就往外走。
她出了房间正在关门,就听见一道开门声在一片蝉鸣蛙声中响起。
沈绵挑了挑眉,在夜色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
她关上门,转身寻声望去,屋里明亮的烛光随着打开的房门照入夜色之中,将伫立在门口的修长身影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顾云羡背着光,沈绵看不太清他的脸,但借着朦胧的月色,沈绵隐约看见他在笑。
笑什么笑?有你哭的时候。
沈绵挑了挑眉,心里的小算盘啪啪作响,她高举着手,兴高采烈的冲顾云羡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