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儿猛然抬起了头,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素未相识的陌生面孔。她不敢相信,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状元郎在姜喜儿前面蹲下,然后用手在姜喜儿眼前晃了两晃后问:“姑娘,你怎么了?”
姜喜儿回过神,挣扎从地上起来,状元郎忙伸手去扶她,姜喜儿推开他的手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后迅速跑远了。状元郎微微一怔,刚想叫人去追却被县令一把拉住。
县令一副谄媚的笑脸对着状元郎说:“状元爷回乡,真是可喜可贺的事啊!下官早已在府里设下了宴席,还望状元爷您赏脸呐!”
状元郎微微一笑说:“谢刘大人美意,晚辈去年进京赶考,家中父母必定时时牵挂,日日惦念,寝食难安。因此晚辈想先回家中看望父母,改日晚辈自当登门拜访。”
“既然状元爷如此挂心家中二老下官也不便强留。请!”县令刘大人笑着退到一边后摆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状元郎笑着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骑上马被一群百姓拥着来到了家门口。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状元郎下了马。
“不肖孩儿拜见母亲。”状元郎在一名贵妇身前跪下。贵妇立刻笑盈盈的将他扶起,心疼的说:
“我儿终于回来了,瞧瞧,都瘦了一圈了,真是让娘心疼啊!”
“儿子不孝,令母亲担心了。”
状元郎扶着贵妇走进了院中,贵妇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快去厅里见你父亲,听说你高中了,他可乐得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呢!”
“孩儿有一事想请母亲帮忙。”状元郎满面春风的笑着,柔和的秋风吹拂着他的大红官袍,远远看着像极了新郎官。
“说吧!何事?”
贵妇明知故问,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心里暗自想着:儿子大了,是该成家啦。
状元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孩儿想请母亲去找个媒人。”
“哈哈哈哈,”一道洪亮的笑声自厅堂传来。一位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从厅堂里走了出来,他一手捏着胡子,一手放在身后,脸上尽是岁月留下的刀痕。
“吾儿真的长大了。”
状元郎朝富家翁深深行了一礼后直起身体说:“让父亲见笑了。”
“呵呵,吾儿今日状元及第,明日便要小登科,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呐,值得庆贺庆贺啊!”
“不知我儿看中哪家的姑娘啦!”
贵妇眉开眼笑,一会儿定要请这城中最好的媒婆。
“我还不知道她的姓名,但我知道,她,我娶定了。”
状元郎面露喜色,双目望着远方,仿佛她就在那个地方等着,等着他娶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