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烟落下,温良一身黑色劲装站在门口,嘴角含笑,冷冷的看着红雀。
红雀不卑不亢,目光犀利的与温良对视。
虽然看起来镇定,但红雀心里清楚,恐怕今天要跑会费劲的很。
正当红雀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别人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怎么咱们兄弟见了面却分外眼红呢?呵,还真是让人心寒呢……”
沈容伸了个懒腰,缓缓从红雀身后走了出来。
“早知道你会来!”温良的面色瞬间狰狞起来:“谁他么跟你是兄弟!”
沈容与温良对视,勾唇一笑,嘲道:“温良,我沈容这一生做过许多错事,对不起的人也很多,但唯独对温家的人,我自问没一个对不起的。你恨我入骨又苦苦相逼,到底是为了什么?”
反正都面对面了,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不如直接问个究竟,反而来的痛快些。
温良笑笑:“夺妻之恨算不算?”
“我碰也没碰过她!”沈容心里大呼冤枉。
“当初求娶不过是权宜之计!”
沈容答的坦荡,他从小受了温家的养育之恩,温家二老有求于他,就算心有不愿,他也不好拒绝。
况且,温婉是他看着长大的,实打实的把她当成了亲妹妹。
既然是温老爷子的指望,既然可以保护温婉,那么他沈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反正他姓沈的早就花名在外,也不在乎再多一桩求娶“妹妹”的恶名了!
然而,温良似乎对真相并不感兴趣,他只是眯缝着眼睛看着沈容,良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又怎么样?”
反正狙击手已经各就各位,温良并不想放过眼前的这两个不速之客。
红雀看出了温良的杀意,笑着嘲道:“何必生这么大气呢?沈容虽然不姓温,可到底是从温家出来的,手足相残,外头人听了也会笑话!”
温良乜了一眼红雀:“你特么知道个屁!”
虽然被骂了,可红雀并不生气,一点也不,心里反而有点高兴。
毕竟,一头暴怒的野兽往往更加容易发生误判。
那么作为猎物,她和沈容也会有更高的几率逃出生天。
沈容见此情景也不想再多做口舌之争,无奈的摇头笑笑,“看来,你今天非要我死不可。”
温良一瞪眼珠子:“对!你必须死!”
沈容看着温良勾唇一笑:“可是,我从前听说,家里有孕妇的话最好不要有血光之灾,否则对大人对孩子都不好。难道你没听说过?”
温良一怔,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你都听见了!”
沈容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随便对面的人怎么猜。
“啊——”
温良双手握拳仰天长啸,浑身仿佛正被怒火焚烧。
沈容连忙把红雀拉到身后护住,他对温良的反应并不感到奇怪。
谁会愿意在颠鸾倒凤之时突然被不速之客偷看偷听呢?
可谁让那草编小蚂蚱进去的不是时候呢?
他沈容又不是偷窥狂,向来对偷看活春宫不感兴趣。
话说,他其实也没看见什么,都是些收尾阶段的斗嘴,岂能作得数?
此时此刻,除了逃脱险境以外,沈容其实只对真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