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小姐未曾支付订金,鲛纱就不是个人专属物。我们仍可以公平竞争,不是吗?”女子反问着老板。
老板还未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赵安歌就叉着腰,嘲讽道:“好啊,那你打算出多少钱?”
女子抿唇,一副为难的模样,垂眸欲泣,“我知道我不比小姐有钱,可我娘真的很需要它……”
围观的人群中不乏有认识赵安歌的人,渐渐觉得赵安歌以权势压人。
“可怜一片孝心呐……”
赵安歌眉头越发皱得紧,这女人惯会恶心人。本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秦施微伸手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冲动。
秦施微上前,微微一笑:“敢问这位姑娘,你要这布料可是专程为令母所买?”
女子暗自打量秦施微,心中判断她的身份,“是。这鲛纱是为我娘买的。”
秦施微走上前,伸手摸托盘里的布料,“那小姐可就要失望了。”
“这不是鲛纱,想来也于你母亲无用。”
此话一出,不仅是女子,连带着赵安歌也惊讶了。
女子压下慌张,惊讶道:“是吗。”
“好啊,老板你竟然拿着假货来骗我们。”赵安歌愤愤不平。
老板连喊冤,“秦小姐,这真的不是鲛纱吗?”
一旁的女子在听到老板对秦施微的称呼后,眸光闪了闪。
秦施微笑了笑,解释道:“几年前,家父偶然得了几匹鲛纱,与之相比,确有不同。”
对于秦施微这一说辞,老板是相信的。知晓差点砸了自家招牌,还好及时挽回,老板暗自庆幸,朝秦施微拱手道:“多亏今日秦小姐,否则将是酿成大错啊!”
秦施微虚扶了下,“老板客气了。”而后将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笑道:“不知这位小姐可还需要?”
女子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扬起笑容:“不用了。是我唐突了,还未弄清就随意开口。”
秦施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未再说些什么,旁边的赵安歌扯了扯她的袖子,“我们走吧。”
向老板拜别后,秦施微和赵安歌来到酒楼,径直上了二楼包间。
直至到了房间里,秦施微才问出了方才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安歌,方才那位……”
赵安歌垂眸,不在意地笑了笑,“我的妹妹。”
秦施微平日里也算冷静,却也在话音落地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赵大人一起带回来的?”想着得到的消息,秦施微心底逐渐有了答案。
赵安歌点头,抬头看着秦施微,“很可笑对吧?他这样注重嫡庶之分的人,为了儿子,连同一母同胞的女儿也许了认祖归宗。”
房门被敲响,是赵安歌点的酒送上来了。秦施微道了谢,送酒的店小二本想借机询问是否还需要什么,察觉到屋内气氛不对,自觉退出带上房门。
赵安歌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口气喝下,“他接回来就接回来,我尚且能接受。可他们根本就没安好心,想着法挤我下位!”赵安歌一边说着,一边讽刺地笑着。
只因她是女眷,那般在乎长幼尊卑之人,竟然想让外室子取代她的位置。
秦施微看着赵安歌的模样,心底生了几分难过。究其根本,不过就因为她们是女子,可女子尚也流着他们的血啊!
眼看着赵安歌几杯酒下肚,没有丝毫停顿意,秦施微皱着眉,伸手想要拿走酒杯,却被赵安歌躲开。
“安歌,你不能再喝了。”秦施微叹了口气,认真道。
赵安歌看着秦施微,表情委屈:“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