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步疏看着网上散发出的消息,今天宋唐才跟自己说。
退出界面,她很清楚这是宋唐做的。
她现在心烦意乱,行尸走肉一般的进了画室,将自己的情绪全部发泄在画中,再次抬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季年从门口走了进来。
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看着应该是匆忙赶回来的,脸上的妆也没有卸。
他如同一个巨型犬一样开始粘着她。
她想将身上的人扒拉下来,季年就在她身上开始蹭,一个个柔柔的吻落在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脖颈处。
“干嘛?”谢步疏不觉声音已经软了很多。
季年得意的笑笑,“我好想你呀。”
“你不是今天早上才出去的吗?”
“一天没见了,宝宝。”
谢步疏听到季年的这声宝宝的时候身躯一震,骨头都要酥了。
“别乱叫。”
“为什么不能叫,你害羞了?”
“没有。”
谢步疏画的是方茶坐在窗前,似乎在向往着什么。
“是不是想方阿姨了?”
谢步疏只是点点头。
“想了就去找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季年笑盈盈的对她说。
谢步疏跟着季年离开了这里,关上房门,她跟着季年来到了露台上看星星。
他看出谢步疏似乎兴致不高的样子,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她觉得这样的氛围让自己喘不过气,可就是舍不得放开季年。
突然间,季年开口道:“我们去找闫欲好不好?”
他打着商量的语气问她,谢步疏在他的眼中清楚的看到了自己。
“好。”
已是秋季,夜晚的风是微凉的,季年见到谢步疏那边大开的窗户叮嘱她:“再套件外套,别感冒了。”
以前的季年出行都是有司机的,自从和谢步疏在一起以后就变成了自己开车。
他跟谢步疏在一起的时间,不想有第三人来打扰。
车稳稳的停在诊所附近,两人带着口罩一齐走了进去。
诊所这时候还亮着灯,进去以后才发现闫欲幽怨的坐在位置上,像是等待了很久。
谢步疏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冒出,该不是季年特意让闫欲起来的吧,一般这个时候都该下班了。
“他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这副表情?”
“说你呢,听到了吗?”季年刻意加大了声音对闫欲说。
闫欲打了个哈气,像是已经困了。
“不是,只是有些困了。”闫欲实话实说道。
诊所窗边白色的飘纱被风吹起,闫欲顺势起身关上了窗。
“你先跟我进来,季年,你回避一下。”
谢步疏听话的跟进去,季年就等在诊室外面。
房内很安静,闫欲拉开一个位置给谢步疏坐。
“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闫欲。”
“好的。”
“我可以叫你疏疏吗?”闫欲微笑着问。
“可以。”
“我想了解一下你的过往方便我给你治疗可以吗疏疏?”
谢步疏听到这里的时候手微微攥紧,面露难色。
她不是很想说,但她清楚的知道要是不说,闫欲没有办法给自己做治疗。
闫欲轻笑,“又不是要做什么,相信我,我不会和任何人透露,这点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