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后几天,到了十月初十,这是皇上早先定好的尚学堂开学的日子。
尚学堂在问政殿后方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原先是皇家祠堂,先皇时,将祠堂搬到了皇宫后的一座山上,这里就被安置成了尚学堂。
先皇的意思是借着祖宗的庇佑,后代子孙都要刻苦读书,将来做国家的栋梁。
在这里,每个皇室后裔都是平等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太子还是世子,都一样对待。
可先皇过世后,再没有人提尚学堂的事。
如今这里又热闹起来了。
皇上专门请了大晋朝最有名的大儒来担当皇家讲师,课堂内坐满了各家的世子郡主,还有皇上的四皇子和小公主。
送了小公主入尚学堂后,我这边就轻松多了,便腾出手来去办三皇子大婚的各项事情。
与皇上的接触就更多了。
这天承禄回来了。
“听说宫里有不好的传言。”承禄问我。
“是我与皇上的吧?”
承禄听了我的话点头:“你以后还是少去仪安堂吧,我知道你清清白白,但是别人不知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着品幼去转达。”
我笑了;“清者自清。贤妃这可真是闲的没事干了,才会到处散播这样的谣言。”
“贤妃?”承禄疑问。
“对啊,贤妃她觉得曲皇后和曲贵妃倒下后,论资排辈应该是她坐上高位,来管理后宫,可没想到,皇上却让我一个晚辈越过了她,她心生不满,便制造了这样的传言。我原本以为她只跟我说说就罢了,没想到她居然都传的合宫都是,就连你都听说了。真是可笑。”
“贤妃从来都是这样,她是先皇后的内侄,自己感觉自己身份高贵,自进宫就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搅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后来她怀上了龙胎,曲皇后更看她不顺眼了,父皇为了她肚子里的皇嗣着想,这才把她关在了云梦殿。可没想到,她出来后,还是这样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一点都没有收敛。”承禄说,“那个时候我还小,贤妃可没少来离间我和皇后,她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娘不要你了’,每每这样,我都要哭一场的,见了她就像见了恶魔一样。”
我笑了:“原来你也怕她。”
承禄也笑了;“是啊,估计大皇兄也没少受她折磨,不过还好,没多久她就去云梦殿了。”
“她可真是劣迹斑斑啊。”
“不管她了,只要她不来打扰小公主就行,要不然我真没办法去教育小公主了。”
承禄点头:“可不是嘛。”转而他又说,“三皇子的大婚,你准备的如何了?”
我回道:“我这边都差不多了,就等日子到了。你那边呢?”
“曲长源的罪证已经全把握在我的手里了,就等三皇子大婚时,他一来,就可以将他抓捕归案了。”
我点点头:“恩,我们都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了。”
“不会的,我这边行事很安全的,没人知道。”
“那就好。”我对他说,“你早些回书房休息吧,小公主快下课回来了。”
承禄听了,回头看了一眼小公主的卧榻,说:“对了,我还想问你,你怎么把她安排在这里了?”
“怎么?”
承禄说:“你把她安排在这里,那我们岂不是不能——?”
说到底,承禄毕竟是个大男人了,也是有需求的,可是我不能满足他啊。
“那个,恩,这不是你经常不回来,公主年纪又小嘛,所以,我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