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海苍狼,雪里鹰,李阎王全部陆士谦杀了!头颅已经被送到了京城兵部!”
夜里,刑洲府兵部卫所府内,一个黑衣人向刘齐俭送来了一个坏消息,听闻到这个消息后,刘齐俭整个人又惊又怒。
“陆士谦啊陆士谦,你小子是在跟我作对啊,一个小小的卫所指挥也配跟我斗?你不过就是一只蚂蚁而已,我刘齐俭随便一下就能踩死你!”
此刻刘齐俭被这个消息气的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桌案上,如今三匪一死,朝廷的下发的剿匪拨款恐怕再也没有了,这陆士谦等于彻底断掉了他和知府大人的财路。
“副舵主,要不要派人干掉这小子?”此刻黑衣人朝刘齐俭问道。
刘齐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警告着面前黑衣人“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副舵主,我已经离开黑风舵多年,如果隔墙有耳被人知道我曾做过黑风舵的副舵主,你会第一个死在这里!”
黑衣人立马知趣的改口道“是,刘大人,这个称呼以后绝不会再叫了!”
刘齐俭这才饶了黑衣人。
刘齐俭思索片刻又说道“暂时不要动手,现在兵部已经收到了三匪头颅,定会嘉奖提拔陆士谦,如果贸然行动必会引起兵部对咱们的猜忌!”
“那怎么办?断了咱们财路不能就这么算了呀,听闻这陆士谦在问关城大兴土木吸纳流民开荒种地,还到处招兵买马,似乎有做大的趋势!这万一……”黑衣人话中有话,还带着一缕担忧。
刘齐俭则一脸的不屑“万一?一个偏僻小关卫能起多大的浪花?不足为虑!”
“等等,刚才你说到陆士谦在开荒种地?”刘齐俭像是发现了什么。
“没错,咱们的眼线亲眼所见,流民们开垦了良田多达两千余亩!”黑衣人确认道。
听到这后刘齐俭若有所思的在心中盘算了下,不一会儿嘴角上扬,一抹坏笑浮上脸。
这时他看了一眼黑衣人吩咐道“明日我会在刑洲税课司给你安排个税司监一职!”
黑衣人一愣“大人,这是为何?”
刘齐俭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他陆士谦断了我们的财路,那我就得把这笔损失的钱从他那两千亩的田税中收回来!所以你明日就去税课司上任税司监一职!”
黑衣人犹如醍醐灌顶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禁点了点头叹服道“大人这招真是高,小的明日就去税课司上任税司监一职!”
刘齐俭再次叮嘱道“记住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赶到问关城收田税,收的越多越好!”
“遵命!小的谨记大人教诲!”黑衣人遵照领命。
春五月,问关城外新开垦的稻田开始抽出喜人的稻苗,青翠的稻苗点缀在一块块的稻田里犹如一块块漂亮的青色地毯。
陆士谦站在城墙上远远望着稻田甚是欣喜。他老家原来也是农村的,也插过秧苗割过稻子,所以对稻田格外亲切。
陆士谦拍了拍抱着一大月度册的徐盟心血来潮提议,“走,徐书吏随我一同去田间看看这稻田风景去!”
徐盟亮了亮怀中月度册提醒着他“大人,我这还有月度册还没汇报给您呢!”
“那就一路走一路汇报!”
这月度册乃是关卫每月汇报辖区内工作的用的册子,徐盟每月就是干这个的也是他本职工作。
不过一溜烟陆士谦便下了城墙奔向城外的稻田。
“不错,不错,抽稻苗了,看样子两个多月就能收获到一季稻子了!”
陆士谦看着长势正旺的稻田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一旁的徐盟见状便汇报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