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土霖州被虏窃据已有七十二年,东土陆沉,日月不明。
北虏酋奴,野马狂刀奔千里,穷兵兽饮舔颅血,东霖白骨森森遍野,坟丘成岗,陆土就此沉萧瑟。
陷虏未百年,墨民变傀奴,昔日汉陵府,今日伪酋国,旧城百业今何在,东霖放牧野草荒,鸦雀千里无田者,病犬哀嚎饿饼终,千古墨冠今不在,草原虏风移俗埋,书院墨子更无书,架烤膻肉奢卷抬,醉饮一瓢苦酒来,胡虏一笑万民哀。
虏悖天道,百年孽罪,日月可鉴,天地不饶。
然天公当道,东人揭杆而起,义军遍地,北虏疲奔命,一夜衰兵节节退,千里山河日日回。
伪政酋国崩大厦将倾之危,王朝兴衰有自古之轮回之理。
今王上立志复土,驱虏于御外,匡扶我大墨固土,特此今命原卫所司指挥司傅众宽升任平虏总兵,统刑州卫所司一切军务并调卫所兵两万作平虏先锋军入东作战。
设兵部提督王昼乾为监军督战领亲兵两千。
刑州知府霍寿奎协助总兵征调粮草后勤等一切辎重,其余各司政皆听旨候命。钦此!”
“臣,傅众宽领旨!”
“臣,王昼乾领旨!”
“臣,霍寿奎领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刑州知府府堂内,宣礼司太监韩莫恩正宣读着来自京城出兵东霖州的圣旨。
底下正跪着一众刑州知府大小官员以及傅众宽和王昼乾二人。
原来朝廷也已经嗅到了东边大酋国的国内战乱的危机,墨国上下皆一致认为此次出兵是匡扶国土的最佳时机,所以兵部上谏墨皇释放傅众宽重用他为平虏总兵,又荐南漳州的水师提督王昼乾为监军,如此二人配合定可荡平酋奴收复东霖州。
此时宣礼司公公韩莫恩宣读完圣旨后,他对着府堂内几人不忘提醒道“各位,这次圣上可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要收复东霖州,望各位不要辜负圣上的良苦用心啊!”
傅众宽拱手立誓道“请公公带话回去给圣上,东霖一日不收,我傅众宽一日不回京!”
身为水师提督的王昼乾也衷心表示“圣上的良苦用心我等做臣子的深知,还望圣上保重龙体静候捷报!”
而笑脸盈盈的霍寿奎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没错,有天子真龙庇佑,我墨军这次定可一举收复东霖州,嘿嘿!”
韩莫恩听到三人表态微微点头露出一口黄牙来笑道“各位都是忠君不二之臣,圣上没有看错你们,我也就放心回去交差了!”
“公公辛苦了,今日备了薄酒宴席还望留下笑纳!”霍寿奎不愧是懂人情世故的专家,说着便要引韩公公上座。
可韩莫恩却没那个口福,自己还得着急赶路回京城复命,所以推脱了这宴席。
“霍大人心意我心领了,老奴还得赶路回京城,所以啊,这宴席你就好好招待傅王二位大人吧!”
“原来如此,公公放心小的定会招待好二位大人的!”
韩莫恩走后,霍寿奎设宴席招待从京城而来的二位大人以及身后一众士官。
两位大人位高权重又身负重任,霍寿奎自然不敢怠慢,特地将宴会设在知府内的会客厅摆了十大多桌好生招待。
“二位大人莅临本府,我下官倍感荣幸之至,我等率刑州府众官敬二位大人,嘿嘿!”
此时霍寿奎领着刘齐俭周世平以及其他官员皆举杯向傅众宽和王昼乾敬酒。
王昼乾端杯起身回敬了酒,“知府大人如此丰盛招待,我王昼乾也敬大人及各位众官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