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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渐渐亮透,鸟鸣声此起彼伏。
一早醒来,沈霜宁服侍他穿衣,又一起用了早膳,仿佛又回到上一世送他出征的时候。
萧景渊有些不舍,如果可以,他哪也不想去,只想陪她身边,日日见到她,便足矣。
“宁宁答应给我的荷包呢?”萧景渊问。
沈霜宁闻言,神情有些尴尬。
萧景渊见状,唇角微抿,语气有几分委屈:“一个月过去了,也没看见荷包的影子,莫不是忘了?”
萧景渊可还记着,之前沈霜宁送谢临出征时,就送过对方一个小荷包。谢临有的,他也要有。
“没忘。”沈霜宁咕哝道,“我像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说罢就转身去妆奁找出一个荷包。
这小东西她绣了整整一个月。
当初萧景渊非得说要绣一对鸳鸯,可把她难住了。
她寻常绣些花草还好,鸳鸯可没绣过,这一个月里拆了绣、绣了拆,才勉强能看。
原本还想再绣个新的换上,可他这一问,只能硬着头皮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