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露出一副难为情的神色,低眉顺眼道:“圣上命下官调查此案,我也不过是奉命办事罢了,镇抚司素来霸道,萧世子行事又向来独断,裴某一个无实权的少师,哪敢违逆?”
瑞王上下打量他一眼,继续试探:“那是太子派你来的?”
裴执道:“今日太子妃出殡,太子殿下正忙着主持丧仪,并不知晓下官来此。”
说着,裴执微微抬头,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今后,也不会知道。”
瑞王仿佛读懂了什么,却没立刻给出回应,先是拍了拍锦袍上的尘土,又看了看已经脏了的鞋面,最后才抬眼看向裴执。
裴执立即会意,他上前两步,弯下腰,然后用干净的衣袖擦拭瑞王鞋面上的尘土,动作谦卑。
瑞王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轻勾,随即抬手在裴执肩膀拍了拍,便背着手径直走出牢房。
他人一走,裴执面上的神情瞬间隐去,只剩下一片冰湖般的冷然。
他静立片刻,才起了身,迈开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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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宁乘着燕王府的车驾,打算直接去镇抚司等萧景渊一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