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魏滥情,可到底是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又是二房的顶梁柱,岂会不心急?

尤氏说完,又扶了扶额头,一屁股坐到廊椅上,摇头道:“罢了罢了,我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自去玩吧。”

在尤氏眼里,沈霜宁就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又岂会懂得这些利害?说了也白说。

她又忍不住想,若是当初沈霜宁能跟那萧世子定亲,兴许还有办法,可现在只能坐着干着急!

“二婶,您别着急,二叔不会有事的。”沈霜宁安抚道。

尤氏眼下根本听不进去,叹气道:“如今你阿姐有孕在身,就怕她知道了会动胎气。”

大房二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霜宁不能坐视不理。

眼下二房的事要紧,得先把二叔带回来,再去找裴执商议父亲的事。

沈霜宁打定主意后,也不再多言,立即让人备马去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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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的穿堂风卷着血腥气穿过廊下。

沈魏独自坐在大厅里等待审讯,耳边隐隐能听见不知从哪传来的惨叫,他面上强装镇定,想喝口茶压压惊。

可抬起手时,整个茶杯都在打颤,就连杯盖都险些被抖掉了。

镇抚司凶名在外,他早有耳闻,之前还不屑一顾,私下里骂过几次。

可眼下真进了镇抚司,他腿都软了。

外头明明是艳阳天,可镇抚司却像是笼罩了一层阴霾,阴沉沉的,一片肃杀之气。

沈魏宽大圆润的身躯缩在椅子里,显得十分无助可怜又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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