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盈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王氏,全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却只见她神色平静地继续道:“往后,你再不是我们永宁侯府的人,也与承嘉再没了关系。”
王玉盈几乎仓皇地看向李氏,见对方分毫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也顾不上细想,扑通一声便对着王氏跪了下来,“老夫人,阿盈即然嫁入了侯府,那这辈子都是侯爷的人,若是阿盈做错了什么让您生了误会,还请您告知阿盈,阿盈定会改过。”
眼见王玉盈这一副凄婉至极的可怜模样,王氏在心底叹了口气,却看向李氏,“你做错的事,怕是要问问你母亲愿不愿意原谅才成……”
王玉盈泪眼婆娑地转眸,心底猛然意识到什么,但却又很快在心底抹除了这个可能。
即便那具尸身那么快就被发现了,这事也绝不会这样容易牵扯到她身上的。
她如此想着,真要询问李氏缘故,可却听得李氏满是恨意道:“你害死了你弟弟,何必在这里装模作
样?”
王玉盈吓得神色一顿,连方才那伪装得极好的可怜模样分明有了裂缝,不过她反应极快,依旧是摇头否认,“母亲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阿弟他怎么了?”
几乎话下来,竟是要将自己的关系全然撇开。
李氏猛然起身,“在旁人面前也就罢了,我是你母亲,你做的那些事什么时候能逃得了我的眼睛?”
“母亲……”王玉盈眼底含泪,“我不知道您是在外边听什么人说了什么,可我到底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将这样的罪名随意安在我头上呢?”
李氏见她不仅不肯承认,甚至还要说自己的不是,竟是笑出了声,“你以为我没有证据?”
话音落下,王玉盈指尖已经是掐入了掌心,她不知李氏所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可见李氏神色这般笃定,即便再如何强装镇定,眼底也依旧有了慌张之色。
但不论那证据到底是什么,她也绝不能认下此事,于是依旧道:“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
王氏听到此处却皱了皱眉,“此事是你们王家的事,无论如何牵扯不到侯府的身上,只是你骗了承嘉,骗了我这事却是做不得假。”
“侯府无论如何是容不下你了,你同你母亲回去吧,至于你们王家的事情要如何处置,与侯府无关。”
王绍的事确实与永宁侯府无关,无论人到底是不是王玉盈所杀,王氏都不希望此事与侯府有所牵扯,所以只想让李氏尽快将人带走便是。
可王玉盈一听王氏这话,连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曾骗过侯爷……”
说到此处,她又猛然看向李氏,显然想到或许是李氏说了什么,毕竟她过去的那些事,李氏是最清楚的人。
眼下李氏认定是她害死了王绍,因此将一切告知王氏也并非没有可能。
虽然她与王绍同样是李氏的孩子,可是她的分量与王绍的分量却是完全无法相比的。
李氏果然道:“你腹中那个孩子落胎之时便已有四月,到底是谁的孩子难道还需得我来言说?”
李氏早将一切同王氏都尽数说了,这会儿自然也不会再遮掩什么。
这事确实丢人,可王绍就这样被她害死,李氏只觉自己没有直接将王玉盈掐死就已经算是仁慈,更不说旁的。
“母亲你胡说什么?”王玉盈勉强稳住了身形,惊惶之下眼泪倒是来得容易,她道:“母亲只是因为怀疑我害了阿弟,就要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么?”
这些事全都不算小事,她只要认下了其中一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