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夏闻声转头,瞧见竟是王玉盈后显然有些意外,“王姨娘可是有什么事?”
王玉盈已是收敛了面上的得意之色,反而是满脸慌张惊恐,好似知道了了不得的大事,她凑近瑜夏,更是压低声音道:“夏姨娘,你可瞧见姐姐了?”
瑜夏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姐姐指的便是纪萝,左右瞧了瞧之后,摇头道:“不曾瞧见。”
见王玉盈神色这般古怪,她也不自觉多问了一句,“这是出什么事了么?”
“方才我瞧见……”她抿了抿唇,似乎是纠结了许久才算打定主意开了口,“瞧见姐姐她与一位身着锦袍的贵公子进了客房,我想着这孤男寡女的,怕是有诸多不妥之处,可这事毕竟干系到咱们永宁侯府声誉,我也不敢随便将此事说与外人,但倘若全然不管……”
王玉盈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瑜夏的神色变化,果然见她一脸不敢相信,“你可瞧清楚了,当真是夫人?”
“这种事我哪里敢胡言?”王玉盈忙咬死了此事,“我初时瞧见也以为是看错了,还特意走得近些,确定了就是她才敢来与你说的。”
瑜夏下意识捏住手里的帕子,皱眉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王玉盈见她这般神色,心下明白自己的计划应当是成了,可却还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再如何说我们也不过是个妾室,管不到正式夫人的头上,这事若是闹出来反而还难看,我只当作不曾看见便是。”
她这番以退为进,却是故意将自己摘了出来。
便也是说她是无心参与此事,后边若是瑜夏如何安排,又是惹出什么事端来,便都与她没有干系了。
瑜夏或许能考虑到这一层,可她却是秋和的表妹,如今能做侯爷的妾室也是少不了秋和的引荐。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或许不会与旁人说,但却无论如何都不会瞒着秋和的。
而这秋和又正好是王氏的贴身婢子,她若是知晓了此事,定是会向王氏禀报的,而王氏若是知晓,这事便是再也藏不住了……
果然瑜夏听着王玉盈这般说,也显然已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含糊应着,而后便寻了由头转身走了。
而瑜夏前脚从王玉盈这里得了消息,后脚便赶去华庆院寻了秋和。
今日是王氏寿辰,秋和自然也忙前忙后少有空闲时间。
瑜夏心里装着事,眼见秋和这般忙碌,一时也是着了急,索性直接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表姐,纪氏好似这会儿正在与旁的男人幽会。”
瑜夏语出惊人,秋和一下子也顾不上责怪她碍着自己做事,只瞪圆了眼睛,“谁与你说的?”
在秋和面前,瑜夏自是无心隐瞒,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将王玉盈与她说的那些话尽数告知了秋和,“这种事可不是小事,那王姨娘好似也因着这事被吓着了,一直劝着我不要告知旁人。”
瑜夏想起方才王玉盈与她说起这事的神情,越发觉得此事多了几分可信度。
毕竟这种事,谁人敢胡乱编造?
秋和虽知王玉盈不是什么好人,故意与瑜夏说这些也是有她自己的算计,毕竟她一心想着能坐上正室夫人的位置,对纪萝的敌意也更是不必多说,否则当初她才被赵承嘉带回侯府,便也就不会算计着纪萝被赶去那庄子了。
可秋和心里也同样明白,这种事确实没人敢胡言,倘若追究起来这事是假的,她也少不了要受牵连。
瑜夏见秋和始终沉默着,心下也不由有些着急,“表姐,虽说今日是老夫人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