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请贴上的名字:祁氏集团祁晟。
吕莹正在和一位名导聊天,推杯换盏之间, 突然被人按住了肩膀。
愣了一下,回过头,就看见了一张格外英俊,眼神冰冷的面孔。
“额……祁晟?”
她认出了对方,刚想开口问他有什么事。
就听到祁晟问她:
“沈言在哪?”
“沈言……”
吕莹刚想说沈言就在旁边那桌,视线看过去,却并没有看到人, 不由得皱起眉:“刚才还在那的, 人去哪了?”
而他这句话说完,就看到祁晟本就冰冷的脸色变得更冷,以至于有种危险的森然。
“可能是去厕所了。”
吕莹从祁晟的动作和表情里, 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她立刻站起身,推断道。
她踩着高跟鞋跟在祁晟后面,一路小跑走进洗手间后, 看到男厕所最里侧的门板歪斜着,看上去像经受过什么暴力冲击般,摇摇欲坠的挂着。
而祁晟飞快走到最里面,推开门,下颌线紧绷着上下扫视,最终定格在马桶和纸篓之间缝隙的位置。
他看到了沈言的手机。
一瞬间,怒火从心底翻涌而上,牙齿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吱的声音。
他冷冷看了吕莹一眼,第一时间去向宴会主办方要监控。
这是以向藏锋名义举行的宴会,但具体事务负责人是他的助理,祁晟请贴上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他当时记了下来。
“你好。”
“我的同伴沈言在宴会上失踪了,我希望主办方出具一下宴会厅北侧走廊至卫生间的监控视频,时间大致在晚上7点30到8点之间。”
“请问您是?”
对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祁晟的身份。
“祁氏集团祁晟。”
对方电话里安静了一秒,似乎静音在说什么,然后大概半分钟后,他为难的开口:“抱歉祁先生……那里的监控坏了,或许您可以寻求一些其他方面的帮助。”
祁晟神色冰冷。
未等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监控坏了?
这样一个宴会,在举办之前,举办方会进行各方面事无巨细的确认,直到确保一切都能正确的运行。
尤其这个举办方,还是豪门之一的向家。
所以这种事情更不可能发生。
而原因只有一个,沈言是向家的人带走的。
距离沈言给他发消息过去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如果对方想要对沈言做什么,应该都早已下手了。
但这也意味着一件事,对沈言动手的人,绝不可能离开这里。
他从洗手间将沈言带走,那么必然会小心避开大众视线,所以最可能的路线就是,从北侧走廊的电梯直通楼上的房间。
祁晟进了电梯,闭上眼,再睁开。
看向了电梯里的监控,微微眯起了眼-
失去意识并没有太久,沈言觉得自己的身体如被注射了全麻一样,四肢绵软,不能动弹。
他似乎被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而接着,向藏锋一直温和但此刻听上去格外恶心的声音响起,似乎在打电话:“让路易斯上来,把人弄醒,我不想奸尸,哦对了,再让他把新研制的那个药拿上来,不是说喂一点就会让人变成□□吗?”
他期待的笑了一声:“我已经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