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咛没有很快回答,男人又叹了口气。
“你要是跟着我去澳城,留雅学一个人在这里,他恐怕会很难过。”
方咛咬唇。
她受够他的道貌岸然。
明明就是他安排了一切,到头来还用这种体贴的语气,也不知在演给谁看。
方咛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怎么会,雅学是我弟弟,我当然不愿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度过新年,可是如果你留在这里——”
近在咫尺的距离,黎雅博取下眼镜,无辜地看着她,微微倾身,带着凉意的嘴唇贴上她的,带着温度的手掌顺着她的腿探入。
在方咛颤抖的沉默中,他吻她,并且说:“孤单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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