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

看了许久,穆丛峬有些燥热,他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窗外的风吹在冰块上,伴随着清凉的气息袭来,可这并不能缓解穆丛峬的躁动。

他将手中的册子合上,随手塞到了内室的垫子中,这东西可不能让顾时晏看见,要不然以他的脸皮定然会害羞,穆丛峬如是想。

随后他的脚步离开了内侍,今日等了许久顾时晏还未过来,穆丛峬心中有些不解,自己昨夜也没有怎么闹他啊,若是往日的这个时间,顾时晏已经在承明殿中看书了。

今日没有顾时晏陪伴在身侧,穆丛峬连奏折都看不进去,这才拿起了那日他特地找太医院院判张舒要来的画册。

那日的场景至今还在印刻在穆丛峬的脑海中,至于张舒则更是如此。

对年迈的张大人来说,这样的事情已经算得上的雷霆霹雳了。他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老眼昏花,可他反复确认后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端坐在上首的帝王询问他的的确是两名男子该如何行床笫之事。

张舒的目光有些迟疑,怎的好端端地让他遇上了这个大麻烦。他将头死死低着,不敢去看穆丛峬的表情,只能听见帝王玩弄玉扳指的声音,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沉默,上首的帝王有些不悦了。

见状张舒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帝王的不满正在加深,最终他只能用着颤抖的声音询问道:“陛陛下说的是行事之人,还是承欢之人?”

穆丛峬冰冷的声音传来,成了压垮张舒的最后一根稻草,“自然是承欢之人。”

帝王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分羞涩,目光中甚至带着些许不屑,似是在疑惑为何张舒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舒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今帝王不仅有龙阳之好,甚至甚至还是下面那个。真是荒唐至极,堂堂帝王如何能承欢于他人身下?只是这些话张舒是不敢对着穆丛峬说的,甚至他的面上都不敢流露出任何情绪。

尽管他心中十分震惊,可还是强忍着恐惧劝说道:“陛下,男子承欢极为痛楚,且于身体有害,还请陛下三思。”

此话一出,穆丛峬面上也有些焦急,可更多的还是庆幸,幸好自己克制住了,若是不小心伤到了顾时晏,他定然不会原谅自己。

“既如此,院判可有什么应对之法?”穆丛峬询问道。

张舒此时的心如同死了一般,就连跳动的速度都变得缓慢下来。他不禁有些好奇,另一位当事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怎么能让帝王一门心思地想委身于人。可在宫中长久的生存之道告诫他,这样的事情进耳不进心。

宫中的各种秘辛都是有随着人进入到棺材里面的,只是不知道他知晓了帝王这样的秘密,后者会不会允许他活着回乡颐养天年。

“回陛下,此事有伤天和,臣并无妥善应对之法。”张舒语气颤抖而坚定。

随后穆丛峬若有所思,缓缓开口:“朕听闻太医院中有一种药膏,可以缓解承欢之人的痛苦。”

张舒没有想到穆丛峬连这样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此刻他知晓了帝王的心意不可逆转,自己劝说再多都是无用的。可他的心底依旧不能接受,眼见穆丛峬心意已决,他能做的不过是叮嘱多些,希望能借此缓解穆丛峬的疼痛。

“陛下,这药膏终究是身外之物,再怎样有用也不能使身体恢复到完好如初的地步,哪怕是医尊亲临也没有办法。”张舒顶着穆丛峬愈发强烈的威压,颤抖着开口。

见帝王的不满已经到达了极限,张舒不敢再耽误,连忙说道:“只是这药膏若是使用得当,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承欢之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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