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

随着穆丛峬语毕,一男一女在内侍的引导下走了进来,齐齐跪下给穆丛峬行礼,穆丛峬摆了摆手,免了二人的礼数。

“满小姐当日是如何对朕说你一族的冤屈,今日便当着各位大人的面再说一遍吧。”穆丛峬言简意赅,直接表明传唤满紫菱的目的。

满紫菱心中想到自家父亲的冤屈终于有了沉冤得雪的一天,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将当年之事一一道来。

“按姑娘所言,我等方才查阅的账簿就是出自你父亲之手吗?”刑部尚书庞法听完以后开口询问。

“回大人的话,此账簿确实是家父所写。”满紫菱回答到。

随后之间这位年轻的刑部尚书神色之间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感叹道:“若是此人还活着,我大梁又将多一位栋梁之才啊。”

而此时韩修谨却双目紧盯着一旁身着银制铠甲的沈泽,神情十分严肃,语气郑重道:“沈小将军初入京城,可能不知这其中的规矩,将领面见陛下要卸下佩剑和铠甲。将军佩戴铠甲面圣,是为一罪。”

此话一出周围几人皆是看向了韩修谨,眼神之中满是不解。沈泽此次也算是救驾有功,且陛下看在魏国公沈老将军的面子上对他的封赏必不会少,假以时日便是京中新贵,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对方显然不太明智。

可韩修谨仿佛没有看见众人怪异的神色,继续开口:“沈小将军出兵一事可有陛下亲笔的诏书或是圣旨,如若没有,那私自出兵便第二罪。”

此时若有人偷偷抬眼,便能瞧见龙椅之上帝王阴沉的脸色。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疯了的帝王

沈泽自幼养在祖父沈康宁身边, 对京中的尔虞我诈耳濡目染,面对韩修谨的为难,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末将出兵是奉了陛下口谕, 并无私自出兵之说。”

“至于身穿铠甲面圣之事, ”沈泽向前走了半步, 单膝下跪,朝穆丛峬拱手道:“末将昨夜一路奔波押送淮王殿下进京, 今日清晨刚抵达城门,便接到影龙卫传来的消息,因着是陛下召见,末将不敢耽误。因此未能卸甲更衣, 还请陛下降罪。”

沈泽的说法倒是颇为有趣,一方面诉说自己的辛劳,向穆丛峬和众人卖了个惨。一方面又将此事归结到穆丛峬身上,毕竟命令是对方下的,他只是听命行事罢了。若是韩修谨紧盯着此事不放, 那便会惹怒帝王。

韩修谨正欲开口, 却被上首的穆丛峬打断, “怎么?韩爱卿还要亲眼看看朕给沈老将军的密旨吗?”穆丛峬语气冰冷,已是不悦。

自是密旨,寻常人本就不能得见,穆丛峬自然没有人韩修谨亲眼见一见那道密旨的想法, 如此说只是敲打一下对方罢了。

眼见韩修谨还欲再说些什么,前面坐着的范子濯暗中拉了他一把, 对方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众人只觉松了一口气,若是韩修谨真的惹怒了龙椅上的帝王,连他们都要受牵连。

方才沈泽的回答不卑不亢, 进退有度,给在座之人皆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正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难怪先帝不惜冒着魏国公可能会起兵谋反的风险也要设计杀死沈泽的父亲,沈家手握重兵,子孙皆是人中龙凤,如何能不被帝王家忌惮?

也不知当今陛下对沈家的态度如何,是拉拢,还是算计?如今沈泽有功,陛下必定会大肆封赏,至于这封赏于沈家而言是福是祸,那可就不一定了。

“朕召各位爱卿来是为了商议如何处理淮王谋逆之事,既然各位大人已经看过了证物,听到了证言,是不是该说一说自己的看法了,而不是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穆丛峬将话题转移回来,同时敲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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