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她吓得用力攀住他,“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扯过那件白色冲锋衣垫在她后腰处。
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用力而热烈,在她锁骨肩窝留下一枚枚印记,一路蜿蜒而下。
“谢执北!”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沙发上。
高挺的鼻梁,热烫的气息,全都覆盖过来,紧贴着她,没有半点缝隙。
全身的感知都被他掌控住,像是大海之中被海水浸泡许久的小船,所有防线被一寸寸瓦解。
太近了,也太紧了。
似轻似重的力道,就这么若即若离地吊着她。
周遭所有的一切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理智皆被抛却。
“唔”
她几乎要被他的气息烫到融化,失神地仰着细颈,双手在沙发上无力乱抓。
下一秒,温热大手覆盖
过来,握住她的,十指紧扣。
酥麻感从脊骨震荡开,传遍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她到了承受的极限,像是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儿,张口拼命地喘着气。
那张原本白皙莹润的脸蛋染上嫣红,腰肢发颤,每一寸肌肤,都妍艳至极。
谢执北抬起头,高大身躯重新覆过来,就这么凑过来亲她。
吊顶的灯在她迷离眸色中荡漾出水光,破碎朦胧。
恍惚间,男人高挺好看的鼻梁就这么映入她视线里。
她本能地侧开脑袋,却被他扣住下巴转回来。
吻不由分说落下,霸道地碾过她的每一次呼吸,侵占着她的每一分感知,不允许她退离。
温栀南像是成了果盘里那颗剥了皮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脆嫩多汁,甜美诱人。
生理性泪水就这么顺着眼尾滑落,滑进鬓角里,与薄汗混合。
“谢执北”
她有气无力地喊他的名字,眼眶通红,是被欺负狠了。
他咬她的唇,声音低哑含糊,又在夸她,“宝宝好棒。”
棒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温栀南六神无主地抱着他,整个人发懵,显然还没缓过来。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下的,只有雨水滑过落地窗玻璃的痕迹,蜿蜒着一路往下,洇出大片潮湿朦胧的痕迹。
在屋内光线的照射下,折出光亮冰凉的边缘。
谢执北俯身在她颈侧蹭了蹭,落下最后一个吻,这才恋恋不舍直起身去了洗手间,仔仔细细铺好一次性浴缸垫,放好温水之后,又重新来到沙发旁,揽着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
原本被推到堆积在腰间的裙摆重新落下来,将那些旖旎凌乱尽数掩盖。
温栀南无力地缩在他怀里,视线不经意往后一扫,就看到长沙发上,那件孤零零躺在那里的白色冲锋衣。
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有着大片大片湿透了的痕迹。
她脸一红,马上转过头,不再看。
洗手间里的灯光更加明亮,台面镜子里,清晰倒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迷离绵软,像是喝了酒一样,脸颊红透。
连衣裙没有盖住的地方,透出点点斑驳红痕。
温栀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慌乱地埋进他怀里,察觉到他要来脱自己的裙子,手忙脚乱按住他。
“你做什么?”
她用一种看禽兽的表情看着他,仿佛是在控诉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