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沉月刚合上眼,就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人,他将半张脸蒙在被子里暗自发笑,严深小心翼翼地脱掉鞋袜,将衣服扔在床头柜上,隔着厚被子抱住了对方,虽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背,但他也觉得安心。
“王爷……”两人之间隔着被子,于沉月动了两下翻过身来,“王爷怎么半夜跑来,不是说好等伤好了之后再回来的吗?”
“月儿,我的夫郎,我的乖乖,不生气了好不好?”严深委屈地望着他,手不规矩地动了几下,但还是没有将身子挤进对方的被窝,“为夫真的知道错了。”
“什么乖乖……”于沉月隔着被子拍了他两下,其实他从严深进门的那一刻就心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瞎叫什么……还有,柜子里有被子,你怎么不拿出来盖?”
“我们以前都是盖一床被子的。”还好屋内炭火足,不然严深肯定要冻着,于沉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抚上严深的心口,“以后,这些事不许瞒我。”
“自然。”严深握住于沉月的那只手,低头轻咬了两下对方的指尖,“以后都不会了。”
“那……”于沉月将被子掀开一边,自己往床的内侧挪了挪,“进来吧,阿深。”
严深立刻贴近对方,生怕于沉月反悔似的,抱着他的腰不肯松开,结果碰到了伤处,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弄疼了?药上过了吗?”于沉月不放心,下了床将屋内的烛火重新点燃,披上一件外衣坐在严深的身边,“白天的时候光顾着和你生气,没能仔细地看一看,严不严重,明日请太医过来一趟?”
“没事,府里的药有用,不需要让他们过来。”严深将伤处展示给他看,已经比白天的时候要好一些,宫里的药见效快,虽然还痛着,但已经消肿了大半,没有于沉月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么吓人。
于沉月低下头,对着伤处轻轻地吹气,一阵阵凉风拂过伤口,带走了些许的疼痛,“这样会不会好些?”几缕长发从他的肩上滑过,落在严深的身上,二人贴着近,严深能闻到对方发间的香味,屋里热得厉害,连带着那伤口处的凉风也带上了温度。
“好月儿。”严深抬起于沉月的脸,吻上他的唇,于沉月没想到对方突然这样,但又怕碰着对方的伤口,手上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乖乖地靠着他,任君采撷。
“你……我这几日感染风寒,你不怕被传染吗?”于沉月摸着自己还带有对方温度的下唇,喘着气问道,“坏家伙,趁人不备就……欺负人……”
“我可不怕。”严深将于沉月的外衣取下,和自己的衣服一块儿放在床头柜上,手摸上对方腰间的软肉,于沉月轻轻挣扎了两下,就顺从地靠了过去。
顺心在屋外打着哈欠,她困得迷迷糊糊,也不知王爷进去了多久,许是一同睡下了,正这样想着,门突然悄悄打开一道缝,严深透过那一点缝隙喊了她一声,顺心吓得转过头来。
“顺心,你让他们现在去烧热水。”严深说着,朝屋内望了一眼,“热水和浴桶都像之前一样,放门口就行。”
顺心是第一次伺候这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飞快地跑去准备东西,严深关上门,刚回到床上,于沉月就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胸口蹭了两下,严深拍了两下对方的后背,亲了亲对方合上的双眼,“睡吧,和之前一样,剩下的清理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