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洁手里还抓着那只墨水瓶,她呆滞地看了夏美玲两眼,突然发狠,将手里的墨水瓶从楼上丢了下去,黑暗中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她转身就往家跑。
一只强有力的手,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臂。
夏美玲牢牢地抓住胡洁的手,没想到她会突然俯身朝自己的手咬去,她本能缩开手,胡洁就像个滑溜的泥鳅一样,脱身就走。
夏美玲当然不能让她这样走了,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辫子,疼痛让胡洁本能地叫喊起来。
隔壁的灯啪的拉开了,丁艳梅从里面冲了出来,开门就看到夏美玲拽着她女儿的辫子,而胡洁疼得大喊。
“夏美玲,你为什么要打胡洁!你还不快松手!”丁艳梅朝夏美玲扑过来,想解救她女儿,却被有了防备的夏美玲猛地推开,撞上墙角,疼得闷哼一声。
小栓和香桃也被吵醒了,从屋里冲了出来,小栓语气兴奋,“妈,抓到人了吗?”
这么大动静,同楼层的都醒了,左右邻居都披着外套从家里走了出来,不知是谁将走廊的灯拉亮了,照亮了在场众人。
夏美玲还拉着胡洁的辫子不松开,胡洁也不知道是怕还是疼,大哭起来。
见邻居们都出来了,丁艳梅扑过来,试图从夏美玲手里把女儿辫子抢过来,她几乎是泣血控诉,“夏美玲,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住了十几年,从来没一个人像你这样欺负过我们!”
隔壁周大姐见状,赶忙上来劝解,“这是怎么了,美玲,你怎么抓着小洁,有话好好说,先撒手。”
李萍跟刘政委也出来了,夫妻俩知道香桃的衣服被泼墨的事情,恐怕,这会儿夏美玲是抓着人了。
丁艳梅继续控诉:“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你不愿意林团长照顾我们孤儿寡母,你心里不舒服,你有气,你朝我撒,你别打我的孩子!你也有孩子!”
夏美玲冷笑,“你别在这装可怜,你跟林建军要做什么我不管,你女儿故意朝我姑娘新衣服上泼墨水,你怎么说?”
丁艳梅怔住,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你胡说!”
“我都抓她现行了,你还狡辩!”
丁艳梅看一眼胡洁,看她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心疼得要命,“你撒谎!你故意针对我们母子!”
胡浩此时睡眼惺忪地从屋里出来了,一出门,他就看到夏美玲抓着胡洁,大吼一声,举着拳头就朝夏美玲砸过来。
小栓突然冲过去,一个拳头砸在胡浩鼻子上,霎时间鼻血就流了出来。
胡浩狠狠抹一把鼻血,转眼就跟小栓扭打到了一起。
周围的大人连忙解围,但这两个也是半大小伙,发狠打起来,一时半会儿还解不开。
丁艳梅担心儿子吃亏,松开胡洁冲了过去,从后面死命抱住了小栓。胡浩见状,立刻举着拳头朝小栓身上招呼,小栓蹬地而起,把背后丁艳梅当成支点,飞起一脚,狠狠踹向胡浩胸口。
这一脚踏踏实实地踹在了胡浩胸口。胡浩被踹得后摔,被周大姐她爱人刘平拉住了。
胡浩捂住胸口,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见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丁艳梅气得不管不顾,伸手就朝小栓脸上挠去。
小栓躲得快,但脖子上也留下了两道红痕。
夏美玲哪见得儿子吃亏,扑过去从背后拉住丁艳梅,抓住她头发,猛地朝一旁的墙上撞去。
丁艳梅反应也挺快,伸手挡住头,她的头重重撞在手背上,还没反应过来,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