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忍不住。
他眼睁睁看着温念甩了封烈,又与裴家那小子搅合在一起。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局,白家的毒蛇,即墨家的野狗,一个个前赴后继,状若疯魔。
这世上爱她的人很多,恨她的人同样不少。
首当其冲的就是封家的那只老狐狸,封启宁。
在温念不知道的时候,封启宁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封家家主想要让一个人死,还是很容易的,更别说温念只是一个手无缚鸡值得泥巴种而已。
难的,是如何不惊动封烈,不影响父子之间的感情。
权家作为四大家族之首,权律深的手伸得很长,早在封启宁有所动作的第一时间,他便有所察觉。
所以他才会急吼吼的出现在封烈的生日宴上,当众提起温念的名字,并且向封启宁索要温念。
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当然,也有着私心,只是权律深一向理智,心里清楚,温念此时心里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自己。
所以,眼下她这些反常的反应,又是因为什么?
从刚刚开始,温念就一直用一种十分炙热的目光,眼睛眨也不眨,眼巴巴的看着他。
那眼神深情的嘞——又是爱慕,又是依恋,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要将他整个人都融进入了。
饶是沉稳如权律深,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面上仍维持着镇定,心中却涌起一阵阵波澜。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念念,还你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权律深说话时,温念就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样,始终紧紧拽着他的袖口。
女孩身躯娇小,直到此刻,他的前胸和手掌似乎还留存着对方身上那种无比绵软,柔腻的触感。
“发生了什么……”循着权律深的问题,她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歪了歪头,脑中又是一阵刺痛。
顿了顿,才慢慢张口解释:“温阿姨生病了,我偷偷去医院看她,却被白砚抓了起来。这段时间,一直被他困在那间地下室里……”
“所以,是你救了我吗?”
温念的声音是那种很清甜的少女音,因为脑子昏沉,回忆的时候断断续续,声音也跟着颤颤巍巍,就像是一片羽毛,拂在权律深心口。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若是平时,胆小的女孩一定会吓得立马躲开,可如今,她虽然也愣了一下,却马上露出乖巧又依赖的笑容,还将脸颊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
这下,浑身僵硬的人变成了权律深。
这个动作算不得多么亲密,可权律深多年来沉迷工作,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更别说,眼前的女孩,正是让他心心念念,无法忘怀之人。
她的脸颊柔嫩弹软,哪怕凑近看都没有一丝瑕疵或半点,皮肤更是好到不可思议。
那种触感……绵密细滑,密密麻麻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上心头,让他那颗早已被锻炼的无比坚硬的铁石心肠也不禁起了一丝涟漪。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念念~”
权律深俯身靠近,掌心还贴在温念的侧脸,声音低沉,莫名有些危险。
温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晰了几分,却在看清权律深近在咫尺的俊脸时,又染上了一层羞涩的薄粉。
“我……”
她想说,我好喜欢你啊。
那种欢欣的感情,欢喜的情绪,强烈的想要靠近对方的冲动,全部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