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你是魅魔吗,没事就勾引我?”
“呵,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身上。”
封烈低骂一声,抬手扭过温念的脸,也不嫌脏,将她手里还没吃完的蛋糕一口吞下,然后顺着刀叉继续向上,将温念嘴里的奶油也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温念僵住了,整个身体都因不知所措崩得紧紧的,她双手死死攥着蛋糕上的小叉子,那种被入侵的抗拒感很强烈。
讨厌。
真的很讨厌。
她浑身抖个不停,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想到裴瑾,想到他方才亲眼看着自己与封烈亲热的场景……
心中就只剩下厌恶,对封烈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将手中的叉子直接插入封烈的肩膀。
可是,她不敢。
她太弱小了,弱小到好像一粒尘埃,根本无法承受惹怒封烈的后果,
对方是那样强大,无论超凡脱俗的战斗力,还是声名赫赫的家世,都是她招惹不起的。
他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所以,该怎么办呢?
她能有什么办法?
除了忍耐,还能做什么呢?
心中弥漫起软弱的情绪,温念手一松,手中的叉子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清脆的响声又被封烈炽热的呼吸声掩盖。
男人捧着她的脸,肆意的汲取着女孩的甜美,桌上的食物被推到一边,温念无意识的紧紧攥住纯棉精致的桌布。
而就在情况越来越不可收拾,封烈愈发意乱情迷的当口,卧室的门锁缓缓转动,被‘吱嘎’一声从外面打开。
封启宁从昨晚的宴会结束后便一直在国会大厦忙碌,直到现在才到家,他显然不知道封烈将温念带回家里的事,也就没想到开门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脸色愣了一瞬,继而便是滔天的恼怒。
“封烈!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马上给我滚出来!”
中年男子面色威严,拂袖而去。
女孩衣衫半解,迎着对方厌恶又鄙薄的目光,拢着领口,慢慢垂下头。
“好啦,你这是什么表情?没事的,凡事有老子在呢。”
封烈的呼吸仍然不稳,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俯下身子在温念的脸颊上揉了揉,大手抚弄她的头顶,简单整理下自己的衬衫,才起身走了出去。
房门再一次被关闭,像是将外界的所有纷纷扰扰也都隔绝在外。
折腾许久,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黯淡下来。
精致奢华的水晶垂吊灯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晕,温念盯着地毯上摇晃的碎光,隐约听到门外走廊上传来的争吵声。
“阿烈,你怎么将她带来家里?你玩女人我不管,可你不能这么没有分寸!”
“哼,我的女人不养在我家,难道要养到别人家去?爸,你之前明明已经答应过我的,难不成你要食言?”
“臭小子,这就是你与父亲说话的态度?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封启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拿封烈实在没办法,值得耐着性子道:“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是之前,但如今你刚与梦欢订婚,自然要优先照顾苏家的感受,顾忌我们封家的颜面。”
封启宁苦口婆心,说了一大长段,又是说帝国如今的形势多么复杂,又是说封家立于风浪中多么不易。
因为两人此时已经已经慢慢走远,因此温念也听不大清,只觉得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都像是飘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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