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乔若璎将电脑从背包取出,调整好支架架在桌面上。
看着excel表格里密密麻麻的统计,她小声感叹了句。
“果然,资本来这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她只是随口感叹,哪里晓得蒋宗也耳朵特别尖,当即反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好。”
“不是这句,是资本那句。”
乔若璎只好重复:“我说的是‘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蒋宗也一双桃花眼望住她,锋利的下颌线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格外立体,扯着唇角似笑非笑:
“你说资本家滴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