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护着沈烟亭到了身后,小声跟沈烟亭嘟囔:“师尊,你分明是我的道侣,用得着他为你守什么!”
沈烟亭收回了落在程槐昼身上的眸光,看薄雪浓时眸中寒霜减退:“他把他自己看得太重,将别人看得都太轻,好似除了他,别人都不是良配一样,可我觉得浓儿很好,浓儿在我这里便是最好的。”
这样动听的情话,沈烟亭以前从未讲过。
薄雪浓此时的兴奋可想而知。
她抓住沈烟亭的手,吻落在了她指尖:“师尊,你在我这也是最好的!不!你在所有人那里都是最好的,谁要是不这么觉得,我就打死谁!”
沈烟亭眸光沉了下来,薄雪浓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失言。
她捂住唇发出低闷的声音:“不打死,我就凶凶她,让她认可师尊是最好的。”
沈烟亭有些哭笑不得看向薄雪浓,声音有些无奈:“我不需要别人觉得,你觉得我好就可以了。”
“可我需要。”薄雪浓趴到沈烟亭肩头,小声嘀咕着。
沈烟亭摸了摸她的脑袋,很是纵容她的小动作:“听话。”
程槐昼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他吐血吐得更厉害了,俞岑挽有些嫌弃地护着凤盈波往后退了点。
程槐昼喷出的血溅染了孟伶初身上的灰袍,孟伶初没有太在意被溅红的衣袍,她松开了骨链,放开了虞蝶儿和牧纤鸢,伸手扶住了程槐昼摇摇欲坠的身体,很是担忧地看着程槐昼:“师弟,你还好吗?”
程槐昼是不太领情的。
“你!”他拂开了孟伶初的手,指向了俞岑挽,说话声音都在抖:“还有你!你居然那么早就跟那个女人勾搭成奸,还有了孩子,还找我那么多年做什么,你……你这样的女人,我是绝不会要的,你最好将佛罗果今日就给我,我们从此往后一刀两断,再不往来!”
俞岑挽手腕翻动,一棵灵树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灵果还没递出去,凤盈波就挡在了她跟前,她看着是生气了:“你是不是疯了,还真给他果子啊。”
“他救过我,一颗足矣。”俞岑挽很怕凤盈波误会,忙补了句:“那是给小槐的,不是给程槐昼的,我不喜欢他,我很讨厌他。”
“讨厌就一颗也别给!”凤盈波一边说,一边拍着小灵树的尖尖,见拍不回去才催促俞岑挽:“快收回去啊!”
“好。”
俞岑挽听话地将灵树收回了身体里,这让好容易见到佛罗果树的程槐昼怎能甘心。
他大步朝着凤盈波冲过去,握住了凤盈波手腕:“这关你什么事!”
凤盈波不甘示弱地瞪向了程槐昼:“你丧失的五感应该已经恢复了听觉吧,怎么还跟聋子一样,师姐说她道侣是雪浓,只爱雪浓你听不见,俞岑挽说我们有个孩子你也听不见,我是她孩子的娘,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现在要抢她的果子,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我没打你都是因为鳞汕郡城不让动手!”
“你身为人修,给女妖生孩子,不觉得羞愧吗?”
“我为什么要羞愧,你想生都没机会,没有果子精喜欢你!”
“……”
她俩吵得正激烈,眼前忽然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凤盈波和程槐昼皮肤接触的地方泛起了金光,那金光推着两人十指紧握,在她们十指交握以后,两人手背上出现了同样的图腾,图腾中心是个仙字,凤盈波手背上字是金色的,程槐昼手背上字是银色的。
紧接着俞岑挽的手不受控地搭到了凤盈波手腕上,同时她手背上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