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往前拱了拱,毛茸耳朵抵住了沈烟亭侧颈,耳朵上细软的毛发不太老实地扫动,蹭红了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沈烟亭伸手来摁她的耳朵,轻软的呵责不像是有怒意:“不许乱动。”

不算呵责的一声不许也足够让薄雪浓温顺下来。

她抵着沈烟亭,乖顺地靠着,不再乱动。

薄雪浓刚刚往沈烟亭脖颈处轻蹭的举动,还是让叶知妖留意到了那小兽动情留下的痕迹,她一时不敢确定那印记的来源,余光瞥见薄雪浓勾着沈烟亭腰的尾巴时,这才发现薄雪浓简直像条没骨头的蛇缠着沈烟亭。

叶知妖欲言又止,许久才说:“沈师妹,你和雪浓未免过于亲近了些。”

沈烟亭轻轻捏了捏勾在腰侧的尾巴尖,纵容着薄雪浓这点宣告主权的小动作。

一贯略显清冷脸上浮着极浅的红:“叶师姐,忘记跟你和采言说了,浓儿如今和我是道侣关系。”

叶知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烟亭,见她不像是玩笑话,差点咬了舌头:“荒……荒唐。”

荒唐!

她说谁荒唐!

薄雪浓恨不能将从前面对季采言和叶知妖时,下意识地对叶知妖的袒护全数收回。

气归气,杀心倒是没起。

薄雪浓忍住了怒瞪叶知妖的冲动,先抬起头去看沈烟亭。

她怕沈烟亭觉得难堪。

沈烟亭摸了摸那耳朵过于敏感的小兽,她没有被叶知妖一句荒唐影响到,此时仍旧称得上从容镇定:“叶师姐,我并不觉得荒唐。”

在决定跟薄雪浓发生关系以前,沈烟亭确实是犹豫纠结过,甚至觉得师徒关系变道侣有违伦常,可现在是她主动越了界,从前的迟疑都化作了坚定和决然,可能还是会有些羞于说出口,但终归不会否认事实,更加不会拒绝承认关系让薄雪浓难过。

既是她亲手选定的爱人,那她就应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更要对薄雪浓负责。

季采言问着声就过来了,她劝不住季云幻本就心烦,再听着叶知妖说荒唐更烦:“你怎么那么爱说荒唐?我们都荒唐,就属你正直,那你有本事永远清醒着,永远别失控,永远别惦记着占自己徒儿便宜。”

她话说得难听,叶知妖紧咬着唇往后退了退。

这几日叶知妖和季采言的故事大概也有了几笔变化,叶知妖在短暂静默过后,忽然对沈烟亭和薄雪浓表示了歉疚:“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叶知妖将手捏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说完话就紧咬住唇瓣,彻底没了声音。

薄雪浓和沈烟亭同时感受到了诧异,感受到她们的好奇,季采言就只剩得意了。

她偷偷凑过来跟薄雪浓咬耳朵:“师姐,你告诉我,你和沈师伯是怎么开始的,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搞定的叶知妖。”

“呵呵。”薄雪浓无情地推远了季采言:“我已经猜到了。”

想想就知道肯定是魔息起了作用,如今叶知妖和魔息已经融合,不择手段的修炼和对美色的贪欲刻进了她血脉里。

清醒时说出口的话和肢体动作都在推拒着季采言,失控时却无法不去端详季采言那张姣好的容颜。

这点同样血脉里有魔息的薄雪浓深有体会。

季采言必定又趁着魔息蛊惑叶知妖将她自己塑造成了个受害者,叶知妖才会是这副理亏的模样。

季采言这种行为,按照凤锦话来说应该叫碰瓷。

她现在倒是不装了,明明白白将那点贪图都摆到了脸上。

薄雪浓现在想想刚在神月城外重逢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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