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说话这么客气做什么!”

这位就是那位分到柳怀柔的花长老。

花坊祁擦了擦额心的冷汗,恶狠狠地扫了眼身后的弟子:“闭嘴。”

他身边那年轻一点的长老张口道:“花长老,我一人不是她对手,你我两人联手,再加上这数百位顶尖弟子,难道还怕她不成!”

沈烟亭盯着那位长老,忽然说:“原来你与我求饶是为了等救兵。”

金元良面色一僵:“我……我何时跟你求饶了,你休要胡说!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云烟宗宗主首徒吗!你现在不过一个弃徒,莫听姝可不会再与你撑腰,你身后空无一人,得罪我们天肴宗的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谁说我师尊身后空无一人了!”薄雪浓往前走了一步,迎上了金元良一众人的眸光:“师尊有我!”

金元良轻蔑地看过一眼薄雪浓:“元婴初阶也敢跟我们叫板。”

他朝着薄雪浓的方向轻轻拍下一张,掌影裹挟着势不可挡的灵压朝着薄雪浓袭来。

依着薄雪浓的修为硬扛下这一掌,不死也要受伤吐血。

沈烟亭连动都没动,指尖轻轻一抬。

绕着她身侧的金雾瞬间迎上了那只手掌虚影,不仅推散了虚影,还裹一股气流冲向了金元良,金元良被撞得连退两步,气流散开的余威还震得离金元良近的那几位弟子连退好几步。

花坊祁袖口抬起,挡住了靠近他的气流。

他没有被气流余威震退,可他看沈烟亭的眼神还是变了。

原本只是提防,现在多了点忌惮。

“没想到沈姑娘离开了云烟宗,实力非但没有后退,还长进了不少,不知沈姑娘是如何修炼的,可否指点我们一二啊?”

花坊祁话里奉承的意味很重,沈烟亭却不吃这一套:“心术不正,空有修为。”

冷意浸透了嗓音。

似冰雪初融化极寒的溪水。

花坊祁额心汗珠更多了,他故作平静:“沈姑娘,我们天肴宗没有你要找的人。”

沈烟亭摇摇头:“我不找人。”

花坊祁探究的眼神飘向了金元良,沈烟亭也不等金元良给他解释,淡淡道:“花前辈,我从岚寿村来,还是坐着你们花轿来的。”

“什么!”花坊祁恶狠狠地剜了眼金元良:“你怎么没跟我说清楚!”

花坊祁和金元良同是天肴宗长老,他的修为和辈分都要高于金元良,按照辈分金元良还得喊他一声师叔。

他刚刚被宗主叫走了,没能在房中见到沈烟亭和柳怀柔。

只是从金元良口中得知沈烟亭上了天肴宗,害怕沈烟亭知晓天肴宗的秘密才匆匆赶了过来,此时才注意到沈烟亭身上的嫁衣,那独特的嫁衣除了多出一条撕痕,跟天肴宗给岚寿村那些灵补准备的一模一样。

这也就是说沈烟亭已经知道了天肴宗的秘事。

花坊祁眸光阴沉下去,他不再奉承沈烟亭,声音刻意往下压了压:“沈姑娘,聪明人该懂得装聋作哑。”

他想威胁沈烟亭。

薄雪浓往前走了半步:“师尊,我能杀他吗?”

花坊祁:“凭你?”

花坊祁想嘲讽薄雪浓的不自量力,没想到沈烟亭缓缓点了点头:“等会儿好吗?”

沈烟亭那认真的神情仿佛元婴初阶的薄雪浓真能杀死天肴宗镇宗长老之一的花坊祁一样,花坊祁有些气急败坏:“沈姑娘,我好歹也是你前辈,我比你师尊还要年长一千八百岁。”

沈烟亭没有看花坊祁,她还在认真和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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