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阿尔捷米先生手上的资料是母亲的通讯员编写的。”

他把冷淡的音色放柔和,安慰弟弟:“别生气,那辆机车你喜欢就收下,阿尔捷米先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好烦啊,”薄贺向哥哥抱怨,“和这老狐狸说话,废了我好多脑细胞。”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哥哥帮你准备了礼物,我们让他废双倍的脑细胞,好不好?”

*

周六,历寒骁来薄贺家里接他。

一路上,历寒骁欲言又止:“你……”

“我知道你外公不是有意冒犯我,”薄贺看不惯他唧唧歪歪的样子,“他们这种人,不把别人祖坟刨干净,怕是连早餐都咽不下。”

“你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我很讨厌别人像猎蝽一样追踪我的一言一行。”

“……我不是想要替我外公求情。”历寒骁澄清。

“我是说……你能不能……”

“能不能替我在薄珩面前求求情,”历寒骁一鼓作气,“我怕他让你和我断交。”

薄贺:“……你可真孝顺。”

悍马h1在深山里行驶了许久。

“我说,”薄贺打了个哈欠,“你们怎么把大本营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外公喜欢,这里以前是东正教的修道院。”历寒骁回答。

车子缓缓停下。

他们穿过散养着棕熊的庭院,进入一栋哥特式尖顶建筑。

沿着走廊往里走,能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驯鹿头标本,眼珠漆黑,仿佛正俯视着每一个经过的客人。

“外公。”历寒骁推开尽头的橡木门。

教父先生从壁炉前缓缓起身,火光照亮他右脸的疤痕。

“啊……我的小狼崽带着猎犬回来了。”他张开双臂,拥抱历寒骁,然后缓步走到薄贺面前。

薄贺没动,也没向他问好,只是站着任他打量。

“欢迎你,年轻人。”教父先生竟然先向他问候。

薄贺嗅到了硝烟与伏特加混杂的气息,他伸出手,与老者相握。

嘶……他就知道这老登会趁着握手用力掐他。

老教父的拇指碾过他冰凉的掌心纹路,“不像握过重机车油门的手。”

“感谢您的邀请,阿尔捷米先生。”薄贺微笑。

被小辈直呼名字,教父先生脸上也毫无怒意,他放开薄贺的手:“去看看你的钢铁新娘?它在寒冰之下等候多时了。”

“我没有摩托驾驶证。”薄贺事先说明。

“我有,”教父摇铃,“瓦里西这小子也有。”

黑衣保镖捧来貂绒大衣,历寒骁趁机凑过来:“一会我载你。”他捏捏薄贺的手,“别怕。”

薄贺拍开他:“你别这么紧张,你外公不会做什么的。”

“我哥都同意我来了,你怕什么?”

“行行行,我不怕。”历寒骁引着他向外走。

当薄贺用肉眼看到那台冰原猛兽时,他才真正明白苏联军工的暴力美学——

履带式雪地轮由t-34坦克履带改造,车把包裹着ak-47的枪托木,引擎盖上焊接着su-100自行火炮的散热片,排气管喷出的不是尾气,而是零下50度也能燃烧的航空煤油蒸汽。

它粗犷、强悍、无视自然法则。

“怎么样!”历寒骁大声喊。

“好—冷—”薄荷更大声地回答。

“注意安全!”他对历寒骁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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