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其这样形容,不如说更多的是志同道合的道友。毕竟不是一些很标准的点家文学,有那么大的咖位分歧。
“可能因为它的植物异能是变异系的,所以定期会有一些毒素难以排解,然后就成了你所见到的那样。”
“也怪我,太久没有和君陌共处一室了,有些东西该记得的都忘了。”
简随安安抚地把手掌覆盖在陆淮放在沙发椅上的手背上,同他真心地说:“这又不怪你”
“只是你们已经不在一起了。如果你不想被他碰的话,我觉得还是减少接触比较好。”
“万一哪天他又?而我不在…”
“好。”
陆淮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收回了自己被包裹住的左手,随后洗漱之后回房,把自己锁在屋里一个晚上。
感觉大概调理好了,才又走到失落无比的简随安旁边,同他言和。
之后几日纵使君陌在外出执勤的过程中有传闻说受了不轻的伤,陆淮都没有主动上门拜访过。
君陌自知理亏,但也不觉得对方是这样冷情的性子。偏生又有“重伤人设”在身,萧正则说要拿这个契机清除一些藏在基地很深的钉子,他便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连预先想好的软磨硬泡叫对方原谅都成了奢求。
而他也没想到,这一招引蛇出洞是真的起了点妙用。
擒出了孟家的亲卫,叫一向不曾沾染这些的二把手在众人的慨叹中锒铛入狱。
君陌也不知这么难办的一件事情居然能被萧远牵扯到陆淮身上去,纵使他表示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还是在统领的首肯下让陆淮来到了台前,处在了一个聚光灯之下,和孟静堂谈判的位置。
美其名曰“那人嘴硬的很,谁的话都不听。只有你才能帮忙说道几句。”
陆淮走入了那一条幽山仿佛会吃人的通道。
和那一眼望过去,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平层相比,几乎天壤之别。
看到那白发青年镇定自若的模样被他打破,如鹰隼一般的眼眸直直看过来,在确认是他之后难以置信地问:“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你很意外么?”
孟静堂冷笑着:“倒也不意外,只是他们居然舍得让你出山,真是下了血本。”
陆淮也不想和他“叙旧”,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一直都知道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谈这些。你也不怕名垂青史?”
“呵呵,你以为现在基地里的风言风语还不够多吗?”
“最近我应付了多少批检查,都已经不想再说了。”
“萧氏过河拆桥,当初承诺过给我孟家的,到现在都没有履行也就罢了。还拿着你们当刀子,那是要一点点地剜掉孟氏的血肉。
相辅相成,共同繁荣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牺牲我一家的利益,把事情做得这样果决。”
陆淮看着白发青年状若平静却蕴含癫狂的碧眸,只觉得这理所应当的一番话都是陷入魔障之后的垂死挣扎。
他试图唤醒他,告诉他“你错了”。
“把他们的动向交出来,把你们孟家处心积虑谋划的东西如实呈报,萧统领说可以继续保留孟家的现状,不会做任何计较。”
但陆淮其实也知道,即使他现在把话说的这样笃定,实际上也耐不了孟静堂如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用人之时不能让人心分裂,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