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知洱一时哭笑不得:“让你去拿把剪刀而已。”

另外有个职员叫起来,起哄道:“戳戳我的,余总,”,引来一阵笑声。

空气里皆是放松、喜悦、彼此鼓励的气息。没人再提那段煎熬的竞选过程,仿佛那一切都随胜负揭晓而被一扫而空。就在这热闹中,有个年轻文员小声问:“话说,盛经理……是不是今天连内部总结会都没露面?”

“听说是有个项目权限被撤掉了。”

气氛一顿,接着有人压低声音补充:“投票时候好像……”

众人交换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眼神。

话题涉及到盛民莱,余知洱既没有痛打落水狗的爱好,再继续掺和下去就有点不太合适了,他笑了笑,拿起手机向走廊尽头走去。

一直到离开了办公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余知洱的嘴角依然带着一点愉悦的弧度。站在窗边,余知洱检查了一下手机。

在得知竞选成功的第一时间,他就给石宽以及裴度川、父亲那些支持自己的人发去了感谢。

裴度川已经回复了消息,并“挟恩图报”,要求余知洱陪他去看裸拳格斗赛。

那种比赛余知洱曾经和他一起去看过一次,设立在会员制的专属场地中,只是占了一个格斗的名头而已,最后基本都会发展为群体性的乱.交。盛民莱就是因为私下品行有亏而输掉的,他可不想刚上任就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被赶下台,那也太滑稽了。

严词拒绝了裴度川的要求,他提出会请裴度川吃饭。不过光是吃饭当然是不够的,虽然裴度川帮助他的方法多少都有点奇怪,但是裴度川为他竞选的事情耗费了心力是毋庸置疑的,他想给裴度川买件礼物以表感谢。

退出和裴度川的聊天界面,余知洱惊讶地发现石宽竟然也发来了回复——回复的速度相较于之前已经可以称得上神速了,美中不足的是回应相当简短,只有两个字【恭喜】。

尽管如此余知洱还是很高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他估摸着最近的行程:今晚庆功宴不知道几点能结束,他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打扰到石宽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只能压抑一下想见到石宽的心情了。

走廊灯光明澈,脚下的瓷砖洁净——也正如余知洱此刻的心情。

竟然赢了……

本以为没有机会了呢,没想到基金下属专项的主任会在关键节点轻描淡写地表达“对内部风气的忧虑”,出面批评了盛民莱的个人作风问题。

具体批判的是什么也不重要了,总之那种级别的人物只要稍稍表露出自己的倾向就够了。说实话,余知洱真不知道盛民莱有这样大的能量,会被张嵩庭厌恶。

经过开着一半的窗户时向外看去,城市灯火开始点亮,远处河岸线在光影勾勒下如同一幅静谧而耀眼的油画。

欣赏着并不够美的美景,余知洱想象起今天下午竞选的场景。现场他不能亲临,但是和参与了投票的两个精英派聊天时可以听得出来,本来以为稳赢的杨总骤然听到了张嵩庭的意见时表情有多么精彩。

越想越觉得那个场面真是够有意思。自己一手选择的候选人没能赢下竞选,手中的资源不仅要在一个多月后转交到竞争对手那里,还在拉票时欠下了人情吧,杨总这段时间一定不好过。

杨总不好过,当事人盛民莱估计会比他还要辛苦:本就没有家族作为底气支撑,输掉竞选的他毫无疑问会被杨总所抛弃……

一边想着,余知洱走进洗手间,在黑白配色、流线型的水池那里洗净了手,在抽出纸巾擦手时旁边厕所的门忽然打开了,从中走出来的赫然就是截至刚才余知洱脑中-->>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