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沈母:“娘,我是不是很没用?您教我这么多东西,我却一心只想给人做妾。”
沈母揉揉她的头发,摇头感叹:“傻孩子,这不是没用,这是情深。但你要记住,情深也要有理智,有自尊。好在,炤儿那孩子也是个重情的,不然为娘打死也不会同意你嫁过去。放心吧,你的这一片心意,会得到回报的。”
观沅紧紧抱住沈母,泪水沾湿了衣襟,“娘,谢谢您!我不要什么回报,我只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希望二爷早点解决这件事,早点……见到他!”
或许是诚心有所感应,这天下午,沈母突然来找观沅,很着急的样子,说要全家一起去一趟窦府。
观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匆匆将自己收拾一番,跟着沈母上了马车。
三辆马车齐齐开动,连行动已经不大不方便的沈老太爷都在里面。
车上,观沅问沈母究竟发生了什么,沈母这才长叹一声,将事情原原本本跟观沅讲了一遍。
原来,当初宋寒锦要嫁给窦嘉山,宋家是不赞同的,他们早听说这个人游学在外时已惹了一身的风流债,嫁过去指定没好日子过。
可那时候宋寒锦一心喜欢窦嘉山,喜欢到为他茶饭不思快要病死的程度。消息传出去,满上京都说宋家出了个多情女儿,实际上是笑话她不知廉耻。
窦老太爷作为当时的国子监祭酒,最看重的就是德行名声,哪里受得了这些?又加上窦嘉山信誓旦旦一定会对宋寒锦好,便一气之下答应她嫁过去,然后与其断绝父女关系。
所以宋寒锦嫁进窦府之后,无论过得好与不好,从来都不会回来跟娘家人讲。
直到有一次小窦炤跑去求外祖,说他娘总是生病不舒服,让外公和舅舅去看望他娘。
当时宋家立刻请了最好的太医,一起去医治看望。可那太医私下里告诉宋老太爷,说宋寒锦的病是为讨好夫君用了一种禁药才变成这样,而且这禁药用了这些年已经离不了,只要控制药量倒也暂且于性命无碍,只不过往后会加速衰老,在这一点上实在无药可医了。
宋老太爷当时便气得吐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宝贝一般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为了嫁给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也就算了,居然还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当场便甩袖而去,表示自己的女儿早死了,无论窦炤如何哭求,再不理会这件事。
这也是为什么窦炤一直跟宋家不亲,这么多年也很少来探望外祖父的原因。
观沅心中难过:“可那时候二爷还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无人在意的地方死去,自己怎么做都无法挽救,心里该有多绝望啊。”
“是啊!”沈母眼中泛着泪花,“所以炤儿这孩子,从小就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稳重,更能隐忍。他心里苦,从不轻易表露出来,也不知道一个人默默忍下多少委屈。这都怪我们,当时在老太爷的威压下不敢多说什么,更没想到寒锦她竟是被人陷害的啊!”
“被人陷害?”观沅惊呆了,“是谁?为什么要害她啊?”
沈母抹着眼泪:“这次去窦府就是为这件事,若不是炤儿这些年
从未放弃追求他母亲之死的真相,又在这几个月忍辱负重设计让她们的人露出马脚,我们怎么能想到,害她的人就是那入府之后一直伏低做小的甄氏?”
“甄……夫人?真的是她?”观沅捂着胸口,不敢相信。
沈母点头:“是她利用她弟弟行商的方便,从秘密渠道找来一种被禁了几十年,市面上早已消失的慢性药膏,买通寒锦的丫鬟,偷偷混入她每日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