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等待会开席再叫他们回来。”

名叫青珠的侍女答了一声“是”,然后就走到宋元安面前:“五殿下,郎君,这边请吧。”

荀莘看着宋元安转身离开,一度想要上前喊她。方才他被拉开的时候,想要寻找宋元安的身影,可是回头一看,她已经不在了。

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哪怕自己是为了她才和陈清蘅动手,她也只会嫌弃自己急躁,不会为自己驻足片刻。

往宋元安离开的方向望去,她正紧紧握住连书晏的手。

每往前走两步,都要回头看看连书晏跟上来没有。

他的心有些酸酸的,喉口一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同样注意着宋元安的不止荀莘一个,宋元安从陈清蘅身边路过时,听见他在身后轻哼一声。

她觉得有些好笑,顿了片刻,压低了声音说道:“疼的话,小公子还是找大夫看看,别死撑着要面子。”

“你——”

陈清蘅还想再说些什么,宋元安已经带着连书晏离开了。

陈清蕴轻轻开口问道?“想什么呢?”

陈清蕴和陈清蘅两兄弟长得很像,精致的五官几乎重合,一样的秀外慧中。

但是论起气质,两兄弟又是天差地别。兄长要比弟弟沉稳得多。

陈氏的一对公子向来被誉为“双璧”,长兄陈清蕴握瑾怀瑜,温润淡雅似云中月,幼弟陈清蘅目无下尘,高傲清贵如松间雪。

如珪如璋,是宛如白玉一般美好的人。

抛开陈清茹不说,陈家两兄弟关系还是很不错的,陈清蕴很容易就能捕捉到自家弟弟的情绪变动。

“阿蘅今日好似有心事?”陈清蘅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陈清蘅眸光一暗,“兄长多心了。”

陈清蕴知道他不想说,便不再追问。

……

陈清蘅舒了口气,搭在胸口前的手也放了下来。

见到宋元安以后,他的心总算是安定了许多。

……

前些日子,陈清蘅做了一个梦。

梦很短暂仓促,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画面。

在这个梦中,宋元安病死了。

那是一个大雪天,雪狂卷天地,她倒在梅花树下,怀中搂着已经枯萎的红色梅花,双眸紧闭,脸色平静而安详,沉沉地睡了过去,长眠不醒。

天气那么寒冷,飘零的雪飞到她的脸上,将她的五官和长发都染上了一层白霜,很快要将她的身体埋葬在大雪中。

他在梅花树下站了很久,俯下身拨开雪抱起她,狐裘包裹下的身子枯瘦如柴,没有任何重量。

雪打在脸上,冷得皮肤发痛。

陈清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样的场景。

宋元安本就体弱多病,小时候擦破点皮就会哭唧唧半天,娇气得要死。

后来她遭受牢狱之活,身子更加不堪一击,这样脆弱的身子,没有夭折,磕磕碰碰能够活着长大到这个岁数,已经是很难得了。

或许过不了几年,一场风寒就会将她带走。

这样的梦虽然奇怪,但是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从梦中醒来以后,陈清蘅的心口却痛得厉害,怎么也无法缓解。

这种痛不是肉身上的痛,反倒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好像有一根细针扎进了肉里,但是没有办法取不出来,眼睛也干涩得紧,迎着风时总想要落泪。

他不知晓为什么这个梦会对他冲击如此之大,他令人去打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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