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羞辱!”

简连忙也放下茶杯:“不,不,玛丽只是……只是……”

玛丽说的话直白极了,再也没有比这更直白的羞辱了,简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如何挽救此番情况。

赫斯托太太也很愤怒,她大喊着仆人的名字,显然是准备将两位小姐赶出去。

玛丽拉着简站了起来:“您根本就没打算将我们来这里的事情告诉宾利先生不是么?显而易见,这个家里除了您两位,还有一位先生在,我猜测是达西先生,他为什么不出来说说话呢?是因为他配合你们将宾利先生骗出门,所以不敢面对我们?我早就看出来了!如果真如你所说,达西小姐的钢琴出了问题,为什么作为哥哥的达西先生还在这里,宾利先生却出门了?你们真是太欺负人了,简,我们走!和他们这样虚情假意满嘴谎言的骗子可没什么好说的!”

简双眼通红,她当然听得出来宾利小姐和赫斯托太太的话,可是她依然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宾利先生并不是移情别恋,只要她能和宾利先生见上一面,两人说上话,她会知道对方的态度的。

达西先生终于不再避而不见,他刚才就在楼上的的连廊听着,当听到玛丽说他们是一群虚情假意,满嘴谎言的骗子时他忍不住感到内心刺痛。他想要辩解,却不知道从何辩解。

他们确实一大早就将宾利哄出了门,在收到班纳特小姐的来信后他们就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让宾利和班纳特小姐见面。

达西一次又一次的劝着宾利,班纳特的家庭并不是一个体面的家庭,他们的母亲,还有那两个几乎称得上放荡的妹妹,做律师的姨夫,还有做商人的舅舅,难道宾利要和这样的家庭成为姻亲么?

宾利的反驳却很坚定,哪怕班纳特小姐有一整条街道商人舅舅也无损于她的魅力,可是唯一会让宾利先生动摇的是达西的另一句话,班纳特小姐似乎对他并不特殊。

在内瑟菲尔德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对简的爱意,可是简似乎对所有人都一样,如果简并不爱他呢?

只有简并不爱他这一可能,让宾利真切的动摇了,他没有感受到简对他的特殊,哪怕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没有,她总是那么彬彬有礼,和对待其他人一样。

达西在劝慰宾利的时候何尝不是在这么劝着自己,玛丽的家庭是如此的……荒唐,难道自己要一头扎进去么?

看到达西先生的时候玛丽的双眼饱含怒火,这让她绿色的瞳孔都显得格外闪亮,而这份怒火显然针对现场除了简的每个人。

当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达西只觉得自己的内心纠结又痛苦更带有一丝隐秘的喜悦,他喜悦于对方的眼中是如此完整的看到了自己,痛苦于那眼中饱含的愤怒和不屑。

玛丽几乎称得上滔滔不绝:“从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达西先生的帽子和外套还在门口放着呢,上面还带着一丝薄尘,都集中在左侧胳膊处,从今天早上就挂着西北风,只有今天早上这样的风会让衣服左侧都是尘土,显然是今天早上穿了出去,尚未来得及收拢清理的。

门边没有手杖,显然并不是出远门回来,他只是穿了外套在门外站了站,门口的马车印很新,显然是刚离开不久,这个屋子里除了达西先生,还有你们,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可以用两驾的马车出行,显而易见,你们一大早就将宾利先生哄出门了,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恐怕达西先生会一起出门,可是他还在这里,所以根本和生意无关,你们还说了达西小姐的钢琴出了问题,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妹妹的钢琴出了问题,哥哥却逗留在别人家里,让他的朋友急匆匆出门,难道不可笑么!你们的谎言和你们的道德一样,让人觉得可笑!”

简在一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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