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碰上,尽量避免正面作战。”降谷零只是言简意赅地回答,“西边来人了,两名代号成员带队, 马上交火。”
“知道了,再联系。”男人按住耳麦, 握紧手中的枪,突然对一个身影喊道, “喂!那边的,听指挥,别一个人往上干!”
“啊,对不起。”
尤里尔紧绷肌肉, 勉强将手中的枪垂下。
“我只是好像看到,杀妻仇人了。”
*
降谷零和其他势力的代表俱转移阵地, 几人面前屏幕荧亮, 宽大的长桌中央放着一张详实的地图,红笔在上面圈勾, 他划了一条长长的箭头:“赶来增援的人要想保持隐蔽, 一定是从这个入口攻入。”
“这里附近的日本人都疏散了吗?”皮肤略黑来自南美的先生操着有些奇怪的口音问。
“已经疏散了, 从警视厅提了普通警察帮忙。FBI那边顺利吗?”他答完后转头。
白人先生回答:“秀一君带队下去了, 目前还没被发现,支队正在排爆。”
“好,务必优先攻陷控制室。”
“降谷君。”那位先生突然又唤了一声,于是降谷零从地图上抬起头来。
“怎么了?”
“日本公安出了一位好人才。”
“谢谢夸奖。”
他没空再梳理话中的意思,幸而对方也知道轻重,转身就继续与FBI的小队联络,与此同时组织相对独立的第四基地也正在被攻陷中,MI6和CIA全程监管。降谷零想到赤井秀一带的小队肩负的尽量在控制室拷出资料的任务,想起了川耀延。
如果带上他,本来搜寻起来应该能更容易的。这名俘虏在会议结束后要送回监狱,通过警察跟前线实时沟通,他现在该去问一下情况如何了,是否能提供有效信息。
他拨出电话,房顶的专业收发信器勤勤恳恳工作,但意外的,无论是联络警员的电话还是川耀延的私人号码都打不通。他心里感觉有些不妙,毕竟黑衣组织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善茬。
在押送回警局的路上出问题了吗?
另一边,琴酒拿着川耀延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兄弟”二字冷笑一下。
这位组织中总是运筹帷幄的Top Killer将手机扔开,懒洋洋地拿出风衣中的手枪,抵在了川耀延的喉咙上。
穿着卫衣的青年背靠着汽车的轮胎,鞋底无力地磨擦水泥地,已是退无可退。看着黑压压上前来的昔日同事,他抱住头,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到了。”男人用冰冷的枪管点了点他的下巴,川耀延下意识仰头往上跑去,干涩的喉咙甚至连唾沫都吞不下。琴酒皱了皱眉头,用枪托砸了一下他的下颚。
“呜——”川耀延吃痛,再也不敢沉默,* 他嘴巴无声地开开合合,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愿意说,这懦弱的样子真令人发笑。
琴酒一如既往的语气轻松又冰冷:“这么多势力联合,应该有一批人在联合指挥交火吧。据点在哪?”
“如如果我说”
“砰!”琴酒毫不留情地一枪打在他脚边,川耀延惧得脚都无法条件反射缩一下,他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琴酒讨厌俘虏跟他谈条件,尤其是地下水道里的老鼠。
“他他们在英国驻日使馆,呜”卫衣青年再也无法抑制深切的恐惧,双臂挡住面孔,鼻涕和眼泪一起混在吸水的织布里,“他们会议上说的,然后袭击研究所和第四基地,呜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