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将刘忠的套房让了出去~
听到这里,不把刘忠、李凌当外人的温强,瘪着嘴直言不讳:
“切~他怕得罪五门,就不怕得罪忠伯和李哥吗?梁家老爷子真是有些势利眼了~”
“我不这么认为。”
李凌一改之前的一脸愠色,笑着摇头道:
“他这么做可不是简单的弃车保帅,柿子挑软的捏。这也是或多或少有保护我们的意思。”
温强一整个迷糊了。
堂堂刘大董事长都去睡大床房了。
还叫保护?
李哥你咋了?
船还没开就晕了啊?
“你想,主人家没有让自己房的道理,何况人家过寿。所以如果我们占着总统房不走,到时候五门的人不光要记恨梁老爷子,肯定还要记恨我们,当我们两家一样不识抬举。”
温强把嘴圈成了个O形,跟着不住地点头称是。
刘忠满意点头,拍了拍李凌肩膀道:
“不错,凌少爷说得对。与其梁、李梁家齐齐得罪五门,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更何况刘老爷子极会做人,明明用不着,却连自己的套房都让了出去,跟我们一样,住大床房呢!”
没想到寿宴的主角把自己的房都让出去了,李凌和温强都是大感诧异。
让温强感到诧异的是,梁傲堂堂云州首富,居然这么拿得起放得下,怪不得人家能做首富!
李凌所感与温强类似,但又有些别的看法:
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五门的家伙也有点过于嚣张了吧!
连人家主人家的房间都敢抢了去,这种喧宾夺主的家伙,他倒是很想好好会一会!
三人正自聊着,布置好房间的闵如一和铁兰心也跑了上来。
闻得五门的所作所为,二女同样是愤慨不已。
气归气,但儿女看了江边景色,顿时又把令人生气的事儿抛在了脑后。
云州城里生活了这么久,能站在江面上眺望整座城市的机会可不多。
儿女凭栏远眺,顿时感到无比的舒畅。
李凌挤到二女中间,手搭凉棚环视一圈后,默默的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这都八点半了,怎么还不开船?”
原本按计划,游轮应该是八点钟准时起锚。
要不是怕赶不上船,李凌等人又怎么会好好的礼拜天放着懒觉不睡,偏偏起个大早?
温强靠在围栏上朝下看去,看到地面上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急得也似热锅上的蚂蚁,朝四周不住张望着什么。
“定是有人迟到了!”
温强口中的答案,众人心中都隐约猜到了。
可邀请函上明明写着“务必准时,过期不候”。
究竟是谁排场这么大,大家倒还真的很想见识见识。
李凌心中最是有数,不用问,定是那个所谓“五门柳家”的后生。
除了个夜郎自大的家伙,还能有谁?
五门很牛吗?
居然敢让本尊等你~
早晚把你们的那些个什么破“门”,挨个踏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