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故作深沉地说,办法是有,只要他们收养一个比令爱小十天,戌时出生、鼻梁骨有痣的女孩,方可渡过难关。
至于原因嘛,别问,问就是大不忌!
夫妻俩一听有解决的办法,哪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立即按照大师的吩咐去寻人,隔天,便抱了一个女娃娃回来,宠得不要命。
而给他们家带来霉运的亲女儿,则是没那个好福气了。
张姨的话还在继续,桑怜却陷入了沉思。
她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她的存在的话,那她岂不是要一直以花怜的身份生活下去?
想到这,她低骂了声“草”。
张姨走后,又满面愁容道:“阿西,我难道是死了才变成花怜的?”
发觉有这种可能,她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惋惜之意。
“淦!上辈子还没玩过男人呢。”
不过,好在她是运动员出身,适应能力极强。
既然都特么穿了,那就瞎98凑合着过吧。
反正……来都来了。
这不,刚出院就联系了私家侦探,打算把花怜的人际关系、成长背景摸得清清楚楚。
乘电梯下到一楼,一阵吵闹声,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爹是市长!”
“你爹是市长,那我爹就是天王老子,毛都没长齐的臭蛋跟爷爷搁这逼逼赖赖,看爷爷不揍死你!”
大约是两个男孩在吵架,说着说着便动起了手。
那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桑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索性拎着东西,继续走自己的路。
然而刚没走两步,脚底像是踩到什么滑滑的东西,刹那间,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
就连手里的袋子,也一并被甩飞了出去。
啊——
慌乱之中激发出的那点求生欲,没待大脑反应过来,两手却是已经疯狂地在空中划拉着。
很快,她就在一顿乱抓之中扯住了什么东西,接着整个身子开始往前弹。
这个时候,桑怜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拉住了身旁男人的衬衫,所以才没摔下去。
而这个男人,竟还有点眼熟。
不过,还没等她记起来,就在她以为要撞上男人的身子时,只听几声清脆的“噼里啪啦”,整个人又极速向下滑去。
电光石火间,她看见男人的扣子,一颗一颗从衣服上崩开。
而就在扣子在地面反复弹跳时,一声响亮的“嘭”,盖过了所有声音。
与此同时,吵架的声音消失了,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她这边。
浑然不知的桑怜,只觉得自己的膝盖被人用榔头敲了个粉碎,无数尖锐的碎渣刺激着皮肤,形成密密麻麻的疼感,直击她的天灵盖。
几秒钟后,当她找回意识时,她发现当众摔跤已经不足以构成社死。
真正社死的是......
她正不偏不倚的跪在那个男人身前。
而她的手——
竟然还扣在男人裤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