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付朝文拿手把人按回原位,“刚才不是说要找地方歇歇吗?”转脸跟裘盼说:“你男朋友,不知道怎么了,说心烦,你说怎办?”
陈家岳一脚踢向付朝文,付朝文跳着脚叫痛又喊冤:“你干嘛!”
陈家岳拿眼使劲瞧这哥们:“你不出声没人说你是哑的。”
付朝文无辜得一头雾水:“我怎么了我?”
裘盼无措,不知如何应对,索性谈公事:“电脑怎么又中毒了?”
“啊,那个,Jam Jam又拿来玩小游戏,不知道登陆了什么网站点了什么,一开机就自动打开浏览器,我有份文件急用要打印都办不了。”
“Jam Jam来了?”
“来了,去外面拿外卖呢。”
说着手机响,付朝文接起听,Jam Jam的大嗓门隔着机器都能听见她在说:“没看到外卖员!到底来没来的?!”
付朝文翻着软件看,嘀咕:“这里显示到了的啊,在北门那边……行行行行我出来……”
他人出去接应,社工办里剩下一男一女。
裘盼让自己忙碌起来,着手帮付朝文修电脑。
他的电脑中的病毒跟上次差不多,一开机就自动弹出浏览器,浏览器的网页全是涩涩的画面。上次是真人,这回是漫画。比起真人机械疯狂冷冰冰不带感情的动作,这漫画居然画得用心又传神,除了撩人香/艳的又黄又欲,角色的眼神里竟流露着真情实感,犹如一对真爱男女在用最原始冲动的方式抱团取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裘盼第一次见识这种玩意,有点震撼又有点傻眼,猎奇地翻了几页,看得心乱跳耳发热,差点把手塞嘴里。
后来意识到了什么,人顿时石化。
陈家岳坐在后面的。
八成是看见了……
她要关掉浏览器,可怎么关都关不掉,电脑病毒我恨你!
手忙脚乱,干脆拨掉了电源。
社工办安安静静,身后隐隐约约传来轻微的闷笑声。
裘盼:“…………”
幻听,是幻听。
她甩甩脑袋,花了好半分钟缓过劲来,挺了挺腰,一本正经地依步骤给重装系统,心里叫着付朝文和Jam Jam快回来吧。
“这两天你消化得怎样了?”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声问,不知什么表情,话声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裘盼不太冷静,心虚尴尬,刻意倔强地说:“没有。”
“那还要消化多久?”
“很久。”觉得不够,再来一句:“很久很久很久。”
身后又来低沉的笑声。
裘盼想象着陈家岳无奈地好笑的模样,就一个大无语。
又有手机响声了,陈家岳接听了电话,聊了两句后起身说:“产科有事,我走了。”
裘盼心想,走就走,你走了我才松一口气呢。
背后有什么在靠近,她有所直觉,然后头顶被什么温乎乎地轻揉了几下。
是陈家岳宽厚的掌心,顺着她乌黑的发丝从头顶抚至她的后脑,往下,抚过她修长的后颈,再滑过她纤薄的肩膀,滑落她苗条的手臂……
他要么手上有迷/药,要么懂妖法,不论哪种,即时生效,纵然隔着冬季的毛衣,他的掌温仍直达深处,掌劲揉进骨髓。裘盼只觉身躯已在他手中漫游了一遍,贴贴服服,所到之处如被点燃了一团火,火势任他掌控。人变得软软麻麻,挺直腰坐成了奢侈的任务。
电脑当机了可以修,人当机了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