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哪怕只言片语,别说一条道别信息,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心里藏着什么样的心思,才会做出这样突然的决定,是打算跟他断的干干净净,还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厉墨渊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人,心底又生出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亏他还想着给她准备那些东西。
“可能是复印件或者...”电话那边的裴勇突然说:“是备用身份。”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
“我要所有监控录像。”沉默几秒钟后,厉墨渊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那平静里隐藏着多少压抑的怒火,只有裴勇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