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给滴入矿泉水中,再拧好盖子摇晃,让那滴血彻底融入整瓶水中。

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好了之后,关雎再拧开瓶盖,倒了一瓶盖的水递给贺洲,“给,喝吧。”

贺洲有些怔怔地接过,看了看关雎,还是觉得他有点在闹着玩一样。

关雎以为他是在忌惮那个傀儡的事,解释道,“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实施什么操控的。刚才那个奴隶傀儡之说,只是以防小人恩将仇报而已,不防君子。只要没有害我之心的人,我没兴趣去操控他干嘛。”

贺洲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他不是在担心这个,他只是觉得……有点儿戏而已。

不过这话说出来,好像也有点不信任关雎的感觉,所以他干脆什么都没说,捏着那一瓶盖水一饮而尽。

高阳见贺洲喝了,又听到关雎解释说那所谓的傀儡只是预防有人做反咬农夫的毒蛇而已,顿时放心地赶紧把自己的瓶盖递过去,“关少我也要!”

关雎倒什么都没说地给他倒了一瓶盖。

高阳立马端起来喝了,再不解了这尸毒,他都要痒得想把血肉给生生地扣出来了!那钻心的痒,比疼还难受!

保镖也把自己的瓶盖默默地递到了关雎跟前,并还慎重地表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他被咬的地方也不少,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跳开始减慢、体温开始下降、身体开始僵硬腐烂,由此他能很清晰地判断出自己的情况:要是再不解决掉这尸毒,半个小时之内,他是真的会死。

关雎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很干脆地给他倒了一瓶盖。

袁宏那边四个人顿时就紧盯着喝了水的贺洲四人观察,“怎么样?有感觉吗?好点了吗?能解毒吗?”

之前听关雎说那傀儡奴隶什么的,他们还是不太敢冒险的,毕竟他们又不认识关雎这个人,谁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对于他们不识好歹的怀疑关雎,贺洲其实心里是有些不悦的,所以他没说话,他只感觉他喝的好像不仅仅是水,还有一股暖暖的气流,驱散了那些被蚊子叮咬处的痒疼和阴寒……

贺洲似有所感地立马撸起袖子,果然看到手臂上那些黑块腐烂处有黑色的液体在被排出。

袁宏等人看得眼睛一亮,正好紧跟贺洲其后也饮下水的高阳欣喜地惊呼,“有用有用!真的有用!我都不痒了!而且,你们看你们看!”

高阳高兴地抬着胳膊展示给众人,“毒血都被排出来了!”

保镖也默默地点头,效果确实立竿见影,最直观明显的就是,那股由蚊子叮咬口侵入的阴寒在逐渐褪去,而由那股阴寒导致身体发冷发僵的感觉也在明显且飞快地减轻。

袁宏那三个同伴见此,赶紧都伸出瓶盖跟关雎讨要那解毒水,“关少,帮帮忙,以后我牛强就欠你一条命!”

牛强就是牛大胆的真姓大名。

关雎也没要求他们承诺什么,非常干脆地给了。

唯有袁宏还在踟蹰不定,不知在犹豫什么。

牛大胆见此赶紧催道,“老袁,你还愣着干嘛呢?赶紧的,你的情况可最严重!”

袁宏的情况确实是最严重的,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了,身上的腐烂已经呈大片大片状,尸臭也是最明显的。甚至连他的思维,都好像在消失凝固,有点模糊转不动了。

可是……袁宏抬眼看关雎,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还是能从关雎那澄澈的双眸中好像能看到自己藏在内心的鬼,他怕……

牛大胆以为他没听见,着急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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