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生了什么事,“怎、怎么凭空起火了?”

“不是凭空起火,”关雎指指主棺室门前的那屋顶,“是上面有机关,一旦触碰灯座试图打开墓门,就会触发机关降下火龙油。而火龙油一旦遇到空气就会自然,能把一切烧成灰烬。所以我们刚刚要不是闪得快,就会被火龙油给当头浇着燃烧,不出三五分钟就能被烧成灰烬,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高阳闻言惊魂未定地抬头看了看主棺室门前的顶部,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开了个口子,火龙刚刚应该就是从那里窜下来的。

而主棺室门前的地上,确实是大片大片的水渍一样的东西在燃烧,应该就是那个火龙油?

众人听着都有点吓一跳,“这、这么惊险?!”

确实很惊险,他们差点就变火人被烧成木炭了,高阳后怕出一身冷汗地抚了抚胸口,跟关雎庆幸,“幸好你反应及时,不然咱们可都被烧成灰烬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会有火龙落下来的?怎么发现的?”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察觉到?他想跟关雎学点反应危机的经验。

可关雎却似乎没有什么经验,只说,“听到了啊!刚我们站在那墓室门口,贺警官转动灯座的时候,我听到了头顶有机关启动的声音,那危险肯定就来自上面。而像这种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主棺室门口,那机关陷阱的杀伤力肯定非同小可,我们赶紧跑远保准没错。”

“哦——”高阳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我怎么没听到那什么机关启动的声音?还有之前在最外面的大门口也是,我都没有听到。”

怕是自己听力太差,还问贺洲和保镖,“你们俩听到了吗?”

保镖轻轻摇头,正如关雎所说,那种关键关卡,十有八/九都会藏有杀伤力不小的机关陷阱。所以贺洲在要转动灯座、启动开门机关时,他那会其实也已经在高度警惕各处的反应。

不过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听到什么机关启动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听力不够敏锐,还是关雎的听力天赋异禀。

贺洲其实也没有听到,但他怕显得关雎太过特殊,就似有若无地微微点头,“听到了一点。”

关雎不知道他有意撒谎帮他遮掩,还以为他真的也听到了,顿时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贺洲的听力非凡啊!

因为他「听」到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用神识感应到的细微动静。

贺洲被他看得微微一僵,没好气地暗自捏了捏他的手:他好心帮他遮掩,这小骗子还怀疑起他来了?

高阳倒是没察觉两人之间暗地里的小小官司动静,看见那主棺室的门依旧没有开,就问,“那咱们怎么进去?一触碰开门的机关就会降下火龙,那这门岂不是开不了了?”

贺洲隔着熊熊烈火看了看那墓室门,又看了看门旁墙洞里的机关灯座,突然蹲下/身从靴子侧部取出一匕首,对准那个启动开门的灯座一扔,精准快狠地扔进了那灯盏的把手里,狠狠地插进了墙缝里。

而匕首的把手就正好拽着灯座转了过去,启动了开门的开关,主棺室的石门就缓缓地往上提着开了。

关雎顿时吹了个口哨,笑赞道,“漂亮!”

贺洲眼里落满笑意地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别跟小流氓似地吹口哨!”

听着像是流氓青年在调戏路过的大姑娘,没个正经。

高阳也惊叹地满眼放光,“这一手确实漂亮啊!”

说着忍不住对贺洲竖起大拇指,“厉害!是真的厉害!”

就连保镖也微微颔首地赞同。

关雎夸他,贺洲总莫名地忍不住暗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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