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喝酒。”

宿醉的滋味实在有够难受,她不想再品尝第二回 。毕竟家里再也没人等着她,也没人给她熬好解酒汤,还是从源头解决,早日把酒戒了为妙。

高景行的表情一霎有些微妙,倒也没作答,只是放下刚刚再度举起的酒杯。

电话来得很突然,就在服务员呈上餐后甜点的时候,它伴着碗碟碰撞声一并响起。

服务员的手横亘在桌面,迫使高景行无法第一时间抓过手机,也让庄斐看到了上面备注的名字——Olivia。

庄斐将目光移向高景行,看见他的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与其说是被庄斐看到电话的慌乱,莫不如说是对对方打来这通电话的慌乱。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未等她应声,高景行匆匆离开了餐桌。

一个人的用餐时间,庄斐颇为自在地挖起一勺烤布蕾,焦香的表皮配上滑嫩的布丁,入口即化,甜得刚刚好。

她就以这么一番愉悦的心情,等来了面色沉郁的高景行。他甚至都没有打一声招呼便落了座,低头看着甜点一言不发,末了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庄斐津津有味地看着他的失落,想来这么一个成功人士,原来也不过如此,并没有比她好上多少嘛。

突然间,她莫名对高景行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如果他们不是恋人,或许还能成为互诉衷肠的好友。

晚餐结束后,二人并肩朝地下停车场走去。原本牵起的手,又在高景行用那只手拨打电话时松开。

庄斐知道这不应该,但她总难以自抑地想起和汤秉文一起时,被她牵起的那只手就永远属于她了,所有的事都交由另一只手去办。

耐心听他打完代驾电话后,庄斐停住脚步摆摆手:“那我就先走了。”

高景行面露疑惑:“怎么了,我送你回去不好么?”

“刚好有个朋友还约我有点事,就不麻烦你了。”

高景行颔首,并没有多做挽留:“好,路上当心。”

“嗯,你也是。”庄斐笑着看向他,“听说明天降温了,可以考虑换件高领衫。”

他曾说要自己给他留点面子,那为什么不给她也留点面子,难道女人就不要面子么?

闻言,高景行嘴唇紧抿,沉默了几秒,以一个生硬的笑权当回答。

所谓的朋友自然是不存在的,独自一人走在夜风中的感觉很不赖,庄斐双手插兜,将风衣裹紧了些,步伐轻松又自在。

她想她在谈一场属于成年人的恋爱,万事以妥协为第一宗旨,在不涉及到根本利益时,对一切尽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自诩成熟的人,不都是这么说的么?好像对爱情斤斤计较的人都成了一种笑话,幼稚地幻想着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东西。

更何况,高景行也不过是她失恋后的慰藉,让他陪着自己续演恋爱戏码。

在这一方面,没有比高景行更合适的存在了,彼此心知肚明,又能相敬如宾。倘若换上哪个动了真情的,反而得给她平添不少负罪感。

只是庄斐心里总想着罗芮当初说的那句话——走出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下一段。

而她真的走出来了吗,怎么好像走向了更糟的方向呢-

汤秉文的电话打来是一周之后,说是已经找好了新房子,问她有没有时间把森林的东西运来,或者他去取也可以。

庄斐想着好人做到底,就不麻烦他忙活这么一趟,反正自个儿闲着也是闲着。

至于那点儿想看看他新房子的私心,庄斐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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