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果,大概会成为把她送进地狱的门票吧。
「呼…呼…」
川岛郁代不停地喘着气,甚至感觉壳子里的肺被替换成了同等大小的风箱。丝丝缕缕的痛感在知觉系统里徘徊,像是把平时不运动的苦果揉在一起咽了下去。
「你跑不动了吗?」
漫画意志在半空中担忧地转来转去,那头熊可还没走呢!
「没错……啊!」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草丛里的树枝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有点疼,或者说是特别疼。但疼痛可不是现在最值得注意的东西。
夜莺看着自己被藏起来的铁丝几乎扎穿了的小腿,一分钟之前还激烈跳动着的心脏竟然逐渐平静了下来。
结束了。
她根本没办法跑掉。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
“很疼吗?没关系的。”
诸伏景光快速地帮她处理了一下伤口,可血还是不间断地从皮肤表面流出来。
“稍微忍耐一下。”
他说。
“很快就会好的。”
熊的嗅觉是猎犬的5-7倍,带上她的话,谁也跑不了。
夜莺抬起头,正好撞见了准备把她抱起来的诸伏景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
明明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他突然就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少女想做什么。
“不要,我们能……”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现在这种状态,谁又有能力保证什么呢?
黑发的青年警官只能沉默地看着她,双眼中一点点浮现出了悲伤的神色。
他终于理解了,如果自己当时再黑衣组织的围堵下殉职的话,留给同期们的究竟是怎样的东西。
或许能依靠她的牺牲而活下来吧。但真的还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吗?
“……不要,夜莺。我们会有办法的。”
诸伏景光最终只能固执地拉住了她的手腕,试图用重复的话语来说服她。
请和我一起活下去。
那双蓝眼睛中,分明诉说着这样的语句。
而从始至终都理性地超脱了人类应有的水平,永远会选择收益最大的那个选项的夜莺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挣脱了他握着她的手,然后自己顺着旁边的斜坡滚落了下去。
“要好好活着哦!”
她最后看过来的目光中,只有着这样纯粹的含义。
——这或许是夜莺惟一一次毫无理由地救下某个人。
目睹了这一切的降谷零,心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这样的话语。
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喂!”
萩原研二没拉住突然暴起的松田阵平,让他顺着自己的想法,在诸伏景光身边的树上狠狠来了一拳。
木刺扎进皮肤,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
“我要去找她。”
脱离了险境之后,躲开人群的松田阵平靠在树上,很轻松地给自己点燃了烟卷。
“很快就会回来。不过要是又遇见了那头熊的话,就不用等我们了。”
“你在开玩笑吗?夜莺小姐她或许已经……”
萩原研二睁大眼睛,像是听见了什么他难以理解的东西。
“她喜欢你的话,就不会答应做诸伏的女友了。”
他用这样平静的语调,轻易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