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吓到她了?
送元栩离开时,殊丽道了声“大人留步”,转而走到外殿的花几下,拽出正被御猫欺负的小狗子,塞到元栩怀里,“它误上了陛下的马车,跟着我们回了宫。”
元栩失笑,抓了抓狗头,“给表妹添麻烦了。”
殊丽左右看看,见没人望过来,不满道:“元侍郎僭越了。”
哪来的表妹?她可没认,他还叫顺溜嘴了。
元栩点点头,并没有道歉,抱着小狗子离去。
殊丽望了一眼,转身走进内寝,发现天子还倚在棋桌前,手里捧着一只空盏。她走过去,执起茶壶,“陛下还要饮茶吗?”
陈述白看着她嘴角的笑弧,淡淡道:“别笑了,太假。”
殊丽还是为他添了茶,柔声回道:“奴婢若是没了陛下护着,日后会笑得更假。”
这话很是恭维,虽是为了自保,却也是另一种臣服,臣服于主子的一切指令。
陈述白谩笑,“昨晚怎不见你有这样的觉悟?”
殊丽靠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软着嗓子道:“奴婢昨儿混账了,陛下别跟奴婢一般见识,奴婢害怕。”
害怕什么?失宠吗?
陈述白用目光示意她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将自己用过的茶盏抵在她唇边,目光幽暗,“喝掉。”
殊丽没做他想,仰头喝下温热的茶汤,因对方倾倒的快,茶汤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雪白的冰肤上。
陈述白盯着她嘴角流下的茶汤,目光不受控制的渐沉,落在将湿不湿的衣襟处,喉结不停滚。
他重重放下茶盏,摒弃掉了引以为傲的自律,拽过殊丽,将人摁在了棋盘上。
黑白棋子散落一地,迸溅在龙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