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庄主吧。”初夏都是道听途说,不太确定地回道,“祝庄主说,芙蓉居最为清净,适合养病。”
“你没发现芙蓉居里嵌了个‘芙’字吗?”阮星恬转头,明眸盛着清亮的月色,更为清澈,“以草木命名住处,本无什么异常,天下草木那么多,偏偏住在芙蓉居里。我听说,祝夫人看见的那个女鬼,名叫芙玉。”
初夏了然,这位阮姑娘突然与自己亲近,是想打听一些事。奉剑山庄上下,阮星恬认识的,唯一不会偏袒任何人的,大概只有她了。
“你的意思是祝庄主故意安排,以‘芙’字暗示,给祝夫人施加心理压力?”初夏一点就通。
“我只是猜测。他们夫妻关系如何?”
“年少相识,很恩爱,祝庄主还曾亲手铸出鸣凤剑给祝夫人做定礼。”鸣凤,鸣凤,凤翔九天,一鸣惊人,多么美好的寄愿。
“祝大小姐和祝二公子呢?还有那个叫小棠的丫鬟……”
“大小姐虽是养女,却极得祝夫人爱重,二公子更不用说了,他是祝夫人唯一的亲骨血。至于小棠,我不怎么熟,好像是祝夫人买回来的,给了好些钱帮她安葬病死的老父,祝夫人待她还算宽厚。”初夏老老实实说道。
她对阮星恬其实有些好感,女主毕竟是女主,没点与众不同,怎能扛起一本书的剧情。纵观全书,阮星恬不畏强权,不畏邪恶,所遇不平,首先想到的永远不是独善其身,而是还原真相。
有人厌恶她的勇猛,有人嘲笑她多管闲事,还有人觉得她善良过了头,不自量力,唯独身陷漩涡中的受害者,发自肺腑地感激她的出手相助。这世上,大公无私,远比自私自利可贵,阮星恬唯一错的,就是在感情上犯糊涂,牺牲自己,所谓的成全,误了自己,更误了深爱她的人。
“谢谢你,初夏姑娘,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阮星恬跳下青石,由衷说道。
“不必这么客气,其实,我也有事相求。”初夏不好意思地说。
阮星恬道:“你说,我力所能及的,必定极尽全力。”
初夏伸出手:“我中了毒,你帮我瞧瞧,可能解了?”
初夏这些日子没把毒放在心上,是她深知离火宫的毒不是寻常大夫能诊断出来的,她在等阮星恬,她也知道阮星恬迟早会来奉剑山庄。
阮星恬手指搭上她的腕间,半晌,蹙眉道:“这是‘辟萝春’?”
“阮姑娘好见识。”不愧是女主,连辟萝春都知道。
阮星恬被夸得脸色微红:“我只是在医书上看过,这种□□所用药材达上百种,若想解毒,得拿到配方才行。”
初夏“啊”了声,露出失望的表情。从庄允手里拿到配方,难如登天。
阮星恬奇怪道:“你怎么会中这种毒?”
“说来话长。”初夏在心底把庄允骂了个狗血淋头。值得提一句,这个庄允后期也会成为阮星恬的爱慕者之一,但阮星恬对他的所作所为极为不齿,从未给过他好脸色。初夏咂舌,暗爽了下,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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