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颇有些任宰割的意味儿。

以前怎么没发觉他脾气这么好?裴悦芙大着胆子加重了手劲儿,带了点得逞的笑。

“你整日风吹日晒的,皮肤还挺细腻。”松开男子后,她揩了揩手指,回味起残留在指腹上的肌肤触感。

承牧靠在轿壁上,一本正经地回道:“天生的吧。”

裴悦芙睇了一眼,抱臂哼哼道:“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我都没有自夸过。”

说完,侧头看向卷起疏帘的窗外,竖起靠近男子的那侧耳朵,似暗含期待,又不愿直言。

承牧没懂她的期待,但还是中肯道:“吾妻天生丽质。”

闻言,微仰着下颔的小娘子忍不住翘起唇角,一扫阴郁心情,傲娇地转过脸,直直凝视起男子的眼,“真的?”

“嗯。”

“油嘴滑舌。”

“......什么?”

裴悦芙毫不客气地、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油、嘴、滑、舌。”

生平第一次被说“油嘴滑舌”,承牧低笑一声,抬手捏起女子的脸蛋,“多谢小芙让为夫知道,自己不是个嘴笨的。”

男子的手虽修长,但指腹上的陈年老茧太过磨人,硬硬的、痒痒的,令女子娇嫩的脸蛋泛起红痕。

“疼疼疼……”推开他的手,裴悦芙使劲儿揉了揉泛红的地方,“你以前不是嘴笨,是毒舌才对。”

“是么?”承牧没细究过自己曾在她心中的形象是哪般,但此刻听起来,应该算不上好,甚至是恶劣的。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小妻子开始摆着手指头细数他曾经的不是。

“第一次碰面,你就拂了我的好意,拒绝了我递给你的零嘴。那日是我生辰,你差点惹哭我!”

“而且每次遇见,你都冷冰冰的不爱讲话,凶巴巴像来讨债的。”

“记得有一次,我想请你帮忙捞一下落入池中的帕子,你竟然径自离开了,只留下一句‘水深不足三尺,小姐可自行捞起’。”

列举了十来条后,裴悦芙气鼓鼓道:“是我大人大量,才不与你计较的。”

“嗯,是我错了。”

承牧不记得何时拒绝过她的求助,但名声鹊起那些年里,想要靠近他的女子太多,招式层出不穷,或许就在不经意间,“伤”了一个单纯小娘子的心。

想到此,他摊开纹路清晰的掌心,“要不你打几下解气?”

裴悦芙先是一愣,随即特别实惠地抬手拍下,却在手掌与手掌相触时,疼得直嗷嗷,呜咽呜咽的像个被算计又有气无处撒的小兽。

“承牧,你耍赖,你的手好硬!”

“呜呜呜……你是在设圈套戏弄我!”

想想也是,武将的手堪比铁板,她怎么就想不开损敌一千自损两千的......

承牧赶忙抓起她的手轻揉起来,“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裴悦芙边呜咽边思忖,思忖着承牧哪里最软最容易下手。

坏心思一起,她猛地前倾,朝着承牧的下唇咬了上去。

这个男子全身上下,嘴最软!

脑子明显不太够用的小娘子,自以为得逞地撕咬着男子的唇,一阵阵的窃喜,殊不知很可能是将自己送进了桃花深潭。

清甜的桃香聚拢而来时,承牧原本清澈的眸倏然变得幽邃,犹豫片刻,他抬起手,扣紧裴悦芙的后脑勺,附身加深了吻。

手背绷起条条青筋。

被反客为主的裴悦芙瞪大杏眼,迟钝地接受着不算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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